
第二天上午,我媽因為打擊過大閉門不出,我準時出現在蘇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
推開門,裏麵坐滿了麵色不善的股東,以及幾名扛著攝像機的直播記者。
為首的是公司第二大股東,也是我親二叔,蘇正義。
“蘇蔓,你爸進去了,現在公司股價跌停,外麵全是說我們產品造假的負麵新聞。你這個時候過來,是想直接宣布蘇氏破產嗎?”蘇正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走到主位坐下,領域瞬間覆蓋全場。
“二叔,股價跌停難道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嗎?”
蘇正義冷笑一聲,剛想反駁,原本嚴肅的臉突然扭曲了一下,嘴裏的話直接變了調:
“當然是我最想看到的!我早就聯係好了對麵的競爭對手‘華瑞科技’,隻要今天我能把你趕下台,逼蘇氏破產,華瑞就會給我百分之十的原始股,還要聘請我當副總裁。”
“我手裏那些造假的證據全是真的,因為那些違規化工原料就是我親手簽批進庫的,目的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全場記者倒吸一口涼氣,直播彈幕瞬間爆炸。
蘇正義驚恐地捂住嘴,眼球都要瞪出來了。
我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裏的一名女高管。
“公關部劉經理,關於這次產品致癌的傳聞,你有什麼要彙報的?”
劉經理原本正低頭記筆記,聽到提問,她像被電擊了一樣抬起頭,語速飛快:
“那些致癌的檢測報告是我找人偽造的!華瑞科技給了我兩百萬,讓我買通那幾個所謂的‘受害者’家屬去公司門口拉橫幅。”
“其實那幾個家屬全是臨時工演員,那個說用了我們產品毀容的女人,是剛剛做完磨骨手術還沒恢複,我把真正的質檢報告鎖在辦公室保險箱底層的夾層裏了,就是為了讓公司死得快一點!”
會議室裏一片嘩然,幾個小股東氣得站起來摔了杯子。
“二叔,華瑞科技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連自家的祖產都不要了?”
“他們答應事成之後給我配個二十歲的小秘書,還要幫我把在賭城欠下的那兩個億賭債平了!”蘇正義滿臉通紅,一邊拍桌子一邊吼道。
“蘇正榮那個混蛋吃肉,我連湯都喝不上,我憑什麼不能賣了公司?反正這公司也是靠騙貸撐著的,早死晚死都一樣。”
“我甚至還在公司的中央空調裏裝了信號幹擾器,就是為了讓你們一會兒連求救電話都打不出去,隻能乖乖簽字轉讓股份!”
我關掉了麵前的直播麥克風,看向一旁的法務。
“錄下來了嗎?”
法務推了推眼鏡,同樣一臉無法自製的表情。
“錄下來了,大小姐。但我得坦白,我剛才也在想,如果你不給我漲工資,我就把這份錄音賣給華瑞科技再賺一筆。”
“不過現在看來,我還是老老實實報警比較穩妥,畢竟我不想跟這群蠢貨一起坐牢。”
蘇正義癱倒在椅子上,指著我大喊:“蘇蔓!你到底對我們幹了什麼?為什麼我控製不住自己的嘴!”
“二叔,這叫‘人在做,天在看’。”
我站起身,冷冷地掃視全場。
“劉經理,去把你保險箱裏的真報告拿出來。二叔,警察已經在樓下等你了,關於你那兩億的賭債,我想債主很快也會找到看守所去的。”
我走出會議室,身後的蘇正義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別走!我說!我還買通了公司的司機在你的車底盤裏動了手腳!你別上那輛車!你會出事的!”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他一眼。
“多謝提醒,那是你今天說的唯一一句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