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體麵地走。
得讓這侯府的人跪著送我們出去。
那天夜裏,我把我娘扶回了廂房。
她半邊身子都是燙傷,疼得直哆嗦,我翻遍了屋子,連瓶像樣的藥都沒有。
最後是我摸黑去後廚偷了一罐蜂蜜,小心翼翼地給她抹在傷口上。
土辦法,但至少能防感染。
我娘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盯著房梁,半天沒說話。
我知道她腦子裏在打仗。
一半在說"你爹不要你了",另一半還在說"也許他有苦衷"。
我得趁熱打鐵。
"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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