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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我六點起床，忍著腹部的隱痛，在廚房熬好了皮蛋瘦肉粥。

七點，周斌洗漱完坐在餐桌前。

他喝了一口粥，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把勺子往碗裏重重一扔。

“這麼淡，沒放鹽嗎？”

他抽了張紙擦嘴，語氣帶著警告：

“你是不是還在跟我賭氣？我都說了昨天的事翻篇了，你別沒完沒了。”

“晚上部門聚餐我不回來了，你把二寶看好，別讓她半夜哭，吵得我明天沒法上班。”

我沒說話，隻是平靜地把那碗粥倒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