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通報聲,安王瞬間眉眼舒展:“沈如霜,懿旨已到,我看你今天怎麼翻出這安王府的高牆!”
貴妃是安王的親妹妹,也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妃子。
院落外,重重甲士湧入,將整個主院圍得水泄不通。
太監的宣判在夜空中回蕩:
“沈如霜目無王法,夜闖王府,挾持世子,即刻打入死牢!其妹沈如雪謀害皇嗣,罪無可恕,賜鴆酒一杯,即刻執行!”
此言一出,趙景軒衝我囂張地大笑起來:“聽見沒有?沈如霜,識相的趕緊把本世子放開!”
林芷晴發不出聲音,但眼睛滿是得意。她接過鴆酒,急切地走向小妹。
四周,無數把刀槍齊齊對準了我。
他們以為,有聖旨壓著,我就會乖乖妥協。
我的手腕驟然發力,蝴蝶刀在趙景軒的脖頸上用力一壓,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啊!”趙景軒疼得慘叫。
“想要我的命,你們大可上來試試。”我腳下一挑,將一柄長槍朝著林芷晴的方向擲了過去。
長槍貼著林芷晴的頭皮呼嘯而過,“啪”的一聲將她手中的白瓷毒瓶砸得粉碎。
毒酒濺了一地,冒出滋滋的白煙。
林芷晴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去。
眼見毒酒被毀,四周的甲士怒吼著壓上前來。
我一把薅住趙景軒的頭發,將他的身體當做肉盾,使勁推向身前。
“滾開,都滾開,別傷了本世子!”
趙景軒嚇得肝膽俱裂,瘋狂嘶吼起來。
借著周圍兵刃凝滯的空檔,我一腳踩在趙景軒受傷的大腿上。
趙景軒發出一聲哀嚎,我則借力騰空而起,身形穩穩地落在林芷晴麵前。
林芷晴還未起身,我已一把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剛才趙景軒說,那落胎藥沒有解藥。”
我盯著她漲紫的臉,“但他剛才看向你的眼神,出賣了他。解藥在你身上,對不對?”
林芷晴拚命搖著頭,雙手死死摳住我的手指,試圖掙脫。
我沒有耐心看她表演,蝴蝶刀貼上她的右臉,瞬間皮肉翻卷。
林芷晴喉嚨裏發出慘嗚,顫抖著手指向自己的腰封。
我冷笑一聲,左手探入,摸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
確認是解藥後,我一把將林芷晴甩回趙景軒的腳邊,轉身大步走向小妹。
“姐姐......”小妹麵如金紙,眼神渙散。
“張嘴,把藥吃下去。”
我半跪在她身邊,輕輕地將解藥送入她口中。
突然間,背後襲來一陣刀風。有人趁我背身喂藥,痛下殺手。
“姐姐當心!”小妹驚恐地瞪大眼睛,失聲驚呼。
這一刀極快,若我此時抽身閃避,刀鋒必定會劈落在我身下的小妹身上。
我隻好咬緊牙關,硬生生地轉過肩膀,勉強避開要害。
“噗嗤!”
刀鋒摜入左肩,疼得我突出一口鮮血。
看到我被一刀砍中,趙景軒眼中爆發出喜色,林芷晴也停下了哀嚎,麵露得意。
我強忍著劇痛,看小妹將解藥咽下去,這才緩緩站直身體。
我不顧左肩的長刀,眼底無波。
“砍我一刀,趙景軒,林芷晴,今天你們兩個的命,總得填進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