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景陽的慘叫聲響徹整個主院。
他頭頂的頭發被削去大半,頭皮滲出細密的血珠,渾身發抖。
林芷晴嚇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角落裏躲。
“來人,快來人啊!殺人啦!”她扯著嗓子尖叫。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趙景陽臉上,直接把他的後槽牙打飛出來。
“這一巴掌,是替我妹妹還你的。”
他捂著臉,含糊不清地咒罵:“毒婦,你敢打皇親國戚,我父王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鎧甲碰撞的聲響。
安王披著外衣,在數十名府兵的簇擁下走入正廳。
看到眼前的慘狀,他的臉色鐵青。
“放肆,沈如霜,你竟敢夜闖王府,行凶傷人。”
安王指著我,眉眼冷厲。
“來人,把這個大逆不道的狂徒給我拿下。”
數十名府兵立刻舉起長槍,將我團團包圍。
槍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距離我不到三尺。
我毫無懼色,將蝴蝶刀往下壓了壓,刀鋒貼上趙景陽的大動脈。
一絲鮮血順著刀刃流了下來。
“誰敢動一下,我保證他脖子上的血能噴到房梁上。”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安王厲聲喝道:“你敢?你知不知道挾持世子是什麼罪名?這是要誅九族的。”
我輕笑出聲,眼神越發冰冷。
“誅九族?安王爺好大的口氣。”
“我隻知道,我妹妹被你們灌了落胎藥,現在生死未卜。今天要是拿不到解藥,我保證安王府絕後。”
安王冷哼一聲:“她謀害皇嗣在先,本王的兒子賜她一碗落胎藥已是法外開恩。你還敢來要解藥?”
林芷晴見有安王撐腰,膽子也大了起來,從角落裏爬出來,指著小妹哭訴。
“王爺明鑒啊,夫人心腸歹毒,是她自己作孽,怪不得世子爺。”
我瞥了林芷晴一眼,空出的左手手腕一抖。
一枚銀針精準地紮進她的啞穴。
她的哭喊聲戛然而止,隻能張大嘴巴發出“阿巴阿巴”的怪音,滿臉驚恐。
“聒噪。”我淡定地吐出兩個字。
安王見我當眾傷人,徹底暴怒。
“好,好一個鎮國將軍府。”
“管家,去城防營調兵,把這院子給我圍死。”
安王指著我的鼻子,咬牙切齒。
“本王今天倒要看看,是你手裏的刀快,還是我大淵的王法快!”
我看著安王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前世在黑幫,這種仗勢欺人的戲碼我見得太多了。
以為搬出靠山就能壓死我?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的到底是一群什麼人。
我低頭看向腳邊的小妹,她的呼吸越來越弱。
必須盡快拿到解藥,不然出去了沒用。
我刀鋒一轉,直接紮進趙景陽的大腿。
“啊!”殺豬般的慘叫再次響起。
“解藥在哪?”我麵無表情地拔出刀,帶出一串血花。
趙景陽痛得眼淚鼻涕直流,拚命搖頭:“沒有解藥,那藥是西域進貢的,根本沒有解藥。”
我眼神一寒,正要再下刀,院外突然傳來太監的嗓音。
“貴妃娘娘懿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