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是港城有名的黑幫,卻被仇人買凶,一夜嗚呼,穿回古代。
我爹成了鎮國大將軍,我娘成了一品誥命,我和妹妹也成了京城貴女。
我們一家手握兵權,滿京城見了都繞道。
直到小妹對溫潤如玉的安王世子一見鐘情,自願嫁入王府。
為了讓她安生過日子,我們全家收起戾氣,扮起書香清流。
可婚後不久,世子寵妾滅妻,強灌小妹喝下落胎藥,害她險些喪命。
小妹去討公道,卻被打得渾身是血。
世子摟著妾室,口氣狂妄:
“將軍府又如何?嫁進我安王府,就得守我安王府的規矩。”
我看了眼手中小妹的帶血玉佩,眼神狠戾。
一把扔了手裏的聖賢書,從妝奩底下抽出蝴蝶刀,轉身給爹娘傳信:
“別裝了,回家抄家夥。”
......
看著信鴿飛入夜空,我一腳踹開閨房的木門。
院子裏的丫鬟婆子剛想行禮,我已經翻身上了黑馬。
半個時辰前,小妹的貼身丫鬟拚死逃出來,把這塊帶血的玉佩塞進我手裏。
那玉佩是小妹出嫁時,我親手給她戴上的。
現在上麵全是血跡。
安王府的大門緊閉,我連馬都沒下,直接一扯韁繩。
黑馬前蹄高高揚起,踹在朱紅色的大門上,門栓斷裂的巨響驚醒了整條街。
守門的護院嘴裏罵罵咧咧:“什麼人敢在安王府撒野?”
我翻身下馬,一巴掌抽在領頭護院的臉上。
他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暈死在台階上。
剩下的護院見狀,紛紛抽出腰刀圍了上來。
我指尖一挑,蝴蝶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色弧線。
這半年為了裝大家閨秀,刀刃都快生鏽了。
今天正好拿安王府的畜生開刃。
不過三個呼吸,十幾個護院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沒一個能爬得起來。
我踩著他們的手背,徑直走向主院。
世子趙景陽正端坐在太師椅上,懷裏摟著妾室林芷晴,而小妹此刻正毫無生氣地倒在青石板上。
她原本鮮亮的錦緞長裙被鮮血浸透,臉頰高高腫起。
兩個粗使婆子正按著她的肩膀,似乎還想強行往她嘴裏灌什麼東西。
我心裏一沉,怒火衝天。
趙景陽聽到動靜,抬眼看向我,滿臉不屑。
“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姨姐。”
他慢條斯理地推開林芷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錦袍。
“你來得正好,把你妹妹帶回去吧。她善妒成性,不僅推倒芷晴害她動了胎氣,還敢頂撞本世子。”
“我安王府容不下這種毒婦,今日便做主休了她。”
林芷晴躲在趙景陽身後,看起來無辜懵懂。
“世子爺息怒,夫人也是一時糊塗。隻是這王府的規矩森嚴,夫人犯了七出之條,妾身也保不住她。”
我走到小妹身邊,蹲下身探了探她微弱的鼻息。
落胎藥的毒性還在她體內蔓延,加上外傷失血,如果再晚來一刻鐘,人就沒了。
我脫下外袍蓋在小妹身上,站起身,直視趙景陽。
“誰打的?”
趙景陽嗤笑一聲。
“我打的,怎麼?你一個將軍府的女兒,還想管我安王府的家事?”
“別以為你們家手握幾萬兵馬就能在京城橫著走。說到底,你們不過是群泥腿子出身的武夫。”
“嫁進皇家,就得收起你們那套粗鄙的做派,給我老老實實守規矩!”
他話音剛落,我腳下驟然發力,朝他飛奔而去。
趙景陽的貼身侍衛立刻拔劍阻攔,但都被我欺身而上,打暈在地。
趙景陽下意識往後退去。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直接用蝴蝶刀紮穿他的白玉發冠。
刀尖貼著他的頭皮,削下了一大片頭發。
“規矩?”
我盯著他的眼睛,滿眼譏笑,“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