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理好出院手續,程念舒剛出來,便被一輛麵包車攔住了去路。
她心中暗覺不好,正要轉身逃離時,車門大開,兩個男人利落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瞬間侵入鼻腔,程念舒掙紮了幾下,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時,她已經被綁在廢棄倉庫內。
“醒了?”
她下意識的抬頭,正對上喬明珠帶有笑意的雙眸。
程念舒眉頭微蹙,語氣冷冽:“你綁的我?”
“沒錯。”喬明珠蹲下身,伸手輕輕拂過程念舒散亂的發絲,眼底盡是鄙夷。
“我想親眼看看,在他的心裏,你到底有多麼重要。”
“現在,給聿辭發消息,說你被綁架。隻要他願意親自救你,我立刻就放你走。怎麼樣?”
話音落下,已經有人將程念舒的手機遞到了她的手邊。
程念舒指尖微微發顫,過往無數次的畫麵在腦海中浮現,從前每一次給他發消息,換來的都隻有冰冷的轉賬。
這次......能行嗎?
可現在她別無選擇,最終隻能硬著頭皮發去消息。
【我被綁架了,在城郊廢棄倉庫,快來救我。】
消息發送成功,喬明珠居高臨下的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等待著結果。
不過片刻,手機屏幕亮起,沒有任何關切的話語或者問詢,隻有一筆熟悉的轉賬,五十萬,靜靜躺在聊天界麵裏。
程念舒怔怔地盯著那筆轉賬,麵色如死灰般,隻是心臟猛然傳來一陣悶痛。
是啊......這麼多回都是如此,又怎的會有例外呢?
她早該認清現實的。
喬明珠見狀,卻肆意的笑了:“看來在聿辭的心裏,你的確不重要。”
她說著,直接當著程念舒的麵給沈聿辭發去同樣的求助消息。
不過兩秒,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喬明珠接通電話,哽咽慌亂的求救:“聿辭哥哥......我好害怕,你在哪裏......”
電話那頭清晰傳來沈聿辭焦急萬分的聲音:“你在哪?別怕,我馬上過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那急切的語氣,與方才麵對程念舒求救時的冷漠簡直判若兩人。
掛斷電話後,喬明珠垂眸瞥了一眼麵色蒼白的程念舒:“聽見了嗎?我哪怕隨口一句話,都比你拚盡全力的求救重要百倍,程念舒,你守著這段婚姻多年,不過隻是個笑話而已。”
話音落下,她朝一旁的壯漢使了個眼色:“好好教訓她,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程念舒死死盯著她的身影,卻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原來,心死的時候是不會再痛了。
這麼久以來,她等著沈聿辭回頭,可到最後,也不過是個笑話。
她冷笑勾唇,幾名壯漢已經來到她身前,拳腳毫不留情地落在程念舒身上。
她本困住雙手無力反抗,隻能閉上雙眼,硬生生的挨著。
拳頭落在身上,腦海中浮現出沈聿辭的模樣,年少情深的愛終於是徹底散了。
意識漸漸模糊,鮮血染紅了雙眼,她蜷縮在地上,呼吸微弱,卻始終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向喬明珠求饒半分。
就在程念舒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裏時,倉庫大門被猛地踹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衝了進來,利落的解決了那些壯漢後,男人小心翼翼解開她身上的繩索,將虛弱的她輕輕護住。
程念舒靠在他懷裏,看清來人後氣息微弱的呢喃:“時間......已經到了......帶我走吧......”
男人心疼的點了點頭:“好。”
與此同時,程家早已亂作一團,眾人在親眼看到程念舒被綁的監控後焦急高價尋人,卻始終沒有消息。
程母麵色凝重,看向沈聿辭,斥責道:“念舒病重,熬到出院又被綁走,你卻一點都沒察覺到,身為丈夫,你實在是不負責任了!”
沈聿辭剛掛斷助理的電話,抬手捏了捏眉心,壓下心底隱隱的慌亂。
“這次是我的錯,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念舒安然無恙帶回來。”
話音落下,別墅的大門卻被人緩緩推開。
身形高大的男人抱著程念舒,一步步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淡淡瞥了一眼麵色凝重的沈聿辭,輕笑:“抱歉啊沈先生,你應該沒有機會了。”
說罷,他畢恭畢敬的看向程父程母:
“伯父伯母,我今天過來,是來向你們提親的。”
“我要娶念舒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