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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失敗”四個字震得我心口發麻。

等我砸開地下室門鎖，才發現屋子裏沒有人在。

桌上除了那張銀行卡外什麼都沒有。

熟悉的無力和絕望蔓延全身。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程煜澤正抱著白容婉。

“不是你的錯，你出主意讓她簽字也隻是想給瀅瀅一個驚喜。”

“怪就怪她媽媽的身體不好，這場手術任何一個醫生都難成功，等明天我找個理由......”

我再也聽不下去。

“找個理由繼續拖延時間嗎？”

程煜澤倏地鬆開雙手，把白容婉護在了身後。

“你逼我簽的文件，是不是有手術同意書？”

他看著我鮮血淋漓的雙手，眼裏閃過不忍。

此刻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哆嗦著手，按下了“確認”鍵。

程煜澤看到我手裏的扣款信息瞳孔驟縮。

“你怎麼會知道......”

“密碼很好猜，不就是白容婉的生日嗎？”

百萬的存款一分不剩，白容婉臉上滿是恐懼。

程煜澤聽見樓梯裏傳來的雜亂腳步聲，一巴掌扇到了我臉上。

“你瘋了！”

我吐出血沫，笑出了淚。

“是啊！在你一次次騙我的時候我早該瘋了！”

到現在，他們還試圖用媽媽要挾我。

可我曾經也是醫生，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場手術的成功概率。

在一片片閃光燈中，急救室門開了，醫生垂下頭。

“抱歉，我們盡力了，病人沒搶救回來。”

預測被證實那刻我還是沒能撐住，在這樣巨大的打擊下我的意識陷入了黑暗。

醒來時旁邊隻剩下一個骨灰盒。

所有手術痕跡無法查證。

程煜澤眼底青黑著跟我道歉，還是從前那套說辭。

我不理解白容婉的苦心，我隻知道我連媽媽的最後一麵都沒見到。

“程煜澤！我會用我們的婚姻關係追究責任，你和白容婉都別想好過！”

麵對我的廝打，他毫無反應。

“你追究不了！因為你手裏的結婚證是假的。”

我愣在原地，他一字一頓解釋。

“孩子們不能認一個有犯罪記錄的人當媽媽，那樣的案底會讓他們抬不起頭。”

他拽住我。

“容婉昨晚一直哭著懺悔，她拿起手術刀就害怕。”

“你先跟她道個歉解開她的心結，再去跟媒體解釋！等孩子成年後我就離婚娶你，以後總會好的。”

我用力掙脫開，隻把骨灰盒抱進懷裏退到窗口。

“沒有以後了。”

窗外的風雨打到我臉上，不及我心裏萬分之一的疼。

“你不是總要我賠罪嗎？”

程煜澤看著我死寂的眼睛，他下意識伸出手。

衝過去的瞬間沒抓住我的一片衣角。

“那這次我用命賠......”

上空撕心裂肺的聲音跟那通電話的女聲幾乎重合。

“蘇瀅！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