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活了。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陳蘭芝說的。
她說了,就是定論。
整個沈家,沒人敢反駁。
鄭國良收拾東西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
他的助理倒是彎了下腰,但被鄭國良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灰溜溜地消失在花園門口。
林婉沒走。
她站在花園入口,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像是被人用釘子釘上去的,僵得不像話。
“太好了,蒼龍沒事就好。阿姨,您看您急的,我就說嘛,吉人自有天相,蒼龍肯定能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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