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
趙長明微微側過身，用眼角的餘光睥睨著我。
語氣傲慢，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京兆尹的備案白紙黑字，豈容你這賤婢質疑？”
我不慌不忙地支起身子。
“既然丟了，那丞相大人可知，那枚私章是用什麼材質刻的？”
“上等田黃石。”趙長明冷笑，“怎麼？你一個罪婢，還懂金石？”
“我不懂金石。”
我伸手探入隨身攜帶的藥匣暗格。
“但我懂氣味。”
我抬起頭看向他。
“那枚私章，常年與丞相大人書房裏的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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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趙長明微微側過身，用眼角的餘光睥睨著我。
語氣傲慢，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京兆尹的備案白紙黑字，豈容你這賤婢質疑？”
我不慌不忙地支起身子。
“既然丟了，那丞相大人可知，那枚私章是用什麼材質刻的？”
“上等田黃石。”趙長明冷笑，“怎麼？你一個罪婢，還懂金石？”
“我不懂金石。”
我伸手探入隨身攜帶的藥匣暗格。
“但我懂氣味。”
我抬起頭看向他。
“那枚私章，常年與丞相大人書房裏的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