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衍的九公主?」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像被抽幹了。
我跪在榻上,後背的傷還在火辣辣地疼,但那疼已經比不上此刻心臟被攥緊的感覺。
他的手指還停在我耳垂旁。
那顆朱砂痣,像一枚烙印,把我三年的偽裝燒了個幹淨。
我沒有動。
也動不了。
蕭珩的目光釘在我臉上,一寸一寸地掃。
像是在重新認識一個人。
然後他猛地後退一步。
不是害怕。
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需要距離來消化的後退。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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