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瑤接手了我之前對接城建的那攤事。
不到兩周,備忘錄版本搞混,報批流程卡死。
城建那邊直接凍結了合作意向。
消息傳出去變了味。
有人說蕭氏內部管理出了問題,有人說項目本身有雷。
銀行最先坐不住。
授信額度連砍兩輪,抽貸函一封接一封往蕭明庭桌上送。
蕭明庭連著幾天沒合眼,到處堵窟窿。
但他沒來找我。
他大概覺得自己撐的住,或者覺得找我就是認輸。
直到霍淩淵那邊正式發函,要求剝離蕭氏全部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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