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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清被陳爺爺一句話釘死在原地，臉上的偽裝徹底碎裂，哭得像個被踩了尾巴的鵪鶉。

台下的學生們爆發出雷鳴般的哄笑聲，那些原本對她深信不疑的目光，此刻全變成了赤裸裸的嘲諷。

“還年級第二呢，連題目都看不懂就敢去質疑別人作弊，臉皮真厚啊！”

“剛才她還假惺惺地替沈念求情，原來是怕沈念搶了她的保送名額，這綠茶段位絕了！”

在這片哄笑聲中，李娟的臉色比死了三天的人還要難看。

她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