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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半個月前病房裏的畫麵。

陳爺爺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病號服，正拿著我的數學卷子破口大罵。

“這輔助線畫得簡直是脫褲子放屁！出題人腦子被門擠了嗎？”

視頻裏的聲音通過高音喇叭傳遍了整個操場，連帶著那句“腦子被門擠了”都產生了重低音的回聲。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裏那個幹癟的老頭在草稿紙上奮筆疾書。

“看好了！這題根本不用什麼勞什子三角函數，直接套用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