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都鼓勵芭蕾舞演員的姐姐去挑戰高難度轉圈,隻有我在比賽當天將她鎖在家裏。
隻因隻有我知道,從小到大她所受的所有傷害都會轉移到我身上。
她為了練一字馬強行拉斷韌帶,我卻在半夜疼得雙腿痙攣砸在地上。
她為了保持身材吃藥催吐傷了胃,我卻大口吐血被推進急診室。
直到這次,我懷孕了,真的無法再支持她的夢想了。
姐姐奔潰哭訴“慕慕,我知道你從小到大因為無緣無故的疼痛,花了爸媽和子宸很多錢,被迫停止了舞蹈夢,那你也不能因為這個阻止我追夢啊。”
一直寵我的丈夫顧子宸麵色嚴肅:
“慕慕,我知道你從小就愛跳舞,但你不能毀了你姐苦練十年的心血!”
連爸媽也一人甩了我一巴掌,指著我的鼻子罵:
“早知道你見不得你姐好,平時就不應該管你!”
她們將我關在房間裏,當夜我就因為無緣無故的腹痛,流產。
直到我拚命撞門自救
卻意外聽到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
“慕慕這次也太過分了,居然因為怕疼,讓你錯過這麼重要的比賽。”
姐姐在一旁做著誇張的腰腹訓練,媚眼如絲:
“妹夫,我們不想妹妹走歪路,你不會怪我們吧”
我捂住平坦的小腹,原來他們都知道,這次我全都不要了。
......
我靠在冰冷的門框上,鮮血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客廳裏燈火通明。
姐姐慕雪正躺在瑜伽墊上,做著誇張的腰腹訓練。
顧子宸半蹲在她身側,手裏拿著溫水,滿眼笑意:“雪兒,慢點,別累著。”
我媽端著切好的水果盤走過來,用牙簽戳了一塊蘋果喂進慕雪嘴裏:
“我們雪兒明天肯定能拿冠軍。”
我爸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跟著附和:“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女兒。”
我盯著他們。
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丈夫。
我剛剛在房間裏痛得滿地打滾,絕望地喊救命,
我的孩子化成了一灘血水,從我身體裏流走。
而他們在這裏其樂融融。
“慕慕這次也太過分了,居然因為怕疼,讓你錯過這麼重要的比賽。”
我媽抱怨著。
慕雪咽下蘋果,媚眼如絲地看向顧子宸:
“妹夫,我們不想妹妹走歪路,你不會怪我們吧?”
顧子宸把水杯放下,語氣淡淡:
“她就是被我慣壞了,受點教訓也好。再說,她那種體質,受點傷又不會死。”
不會死。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丈夫說出的話。
我推開半掩的門,走了出去。
腳步聲驚動了他們。
四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我。
看到我腿上的血跡,顧子宸立刻皺起眉頭,站起身走過來。
“慕慕,你又在鬧什麼?弄點假血塗在身上,想騙誰?”
他伸手來拽我的胳膊。
我側身躲開。
“我流產了。”
他抓了個空,臉色沉了下來:
“你到底有完沒完?為了阻止雪兒比賽,連流產這種借口都想得出來?”
我媽把果盤重重放在茶幾上,指著我罵:
“你姐明天就要上場了,你現在搞這一出,是想觸誰的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