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下,不等她有所反應,一股強烈的力道忽然衝了過來。
她措不及防驚呼出聲,下意識伸手想要抓住什麼卻落了空。
“姐姐!”隨著沈初棠摔落,沈琳琳慌張的想要救人,卻不小心扭傷了腳。
“琳琳,你沒事吧?”
沈初棠重重摔在地上時,還殘留一絲意識,她清楚看到顧彥博毫不猶豫的從身邊跑過。
然後來到了沈琳琳麵前,動作輕柔的將人抱起。
在場有那麼多人,卻沒有一個人幫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在看到顧彥博抱著沈琳琳離開後,最終閉上了雙眼。
......
刺鼻的消毒水味傳來,沈初棠不自覺皺了皺眉,這才緩緩恢複意識。
她還沒等看清屋內的一切,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
“感覺怎麼樣?醫生說隻是摔了手臂,不是很嚴重,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顧彥博難得有些溫柔,說話間扶著她從病床上坐起身。
沉吟片刻後才開了口,“宴會監控我看了,琳琳也是不小心,沒有扶穩你才讓你摔下去了,她為此自責的哭了兩天,什麼都不肯吃。”
“你是姐姐應該大度點。”
說著,他安撫的握住了沈初棠的手。
沈初棠卻不動聲色抽回,麻木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一會琳琳過來看你,你好好安撫她,別讓她自責了,等你病好,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咱們一家人好好生活。”
他抬手輕輕撩開沈初棠額前的碎發,似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沈初棠卻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般,猶豫的詢問。
“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她藏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緊,有些緊張。
顧彥博耐心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過幾天就是公司的股東大會了,我想參加。”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拒絕,卻聽到沈初棠解釋。
“我脫離社會太久,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和大家相處了,以後我想留在公司,哪怕隻是做個小秘書也好,至少能讓我有些事情做,這次就當做你帶我見見世麵。”
沈初棠強忍著惡心主動握住他的手,“放心,我會乖乖的,不給你惹麻煩。”
她迫切的想要得到允許,畢竟隻有順利的進入股東大會,才能將基金會全部轉到自己手裏。
那是奶奶唯一留下的東西,她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將這些東西留到這對狗男女的手中。
顧彥博緊緊盯著她的臉,沉默片刻後,還是點頭。
“好,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就當做是補償了。”
他還打算說什麼,病房的門卻忽然被人推開。
在門外聽到了全過程的沈琳琳,眼底帶著微不可見的冷笑,直接來到病床邊。
“姐姐,你醒了?都是我不好,當時沒有扶穩你,你還疼不疼?”
她說著,竟然直接掉了眼淚,看起來很是心疼和自責。
“琳琳,這件事不怪你,初棠和我說已經原諒你了。”顧彥博起身將她抱在懷中安撫,仿佛受傷的人是她。
“真的嗎?那太好了,姐姐,我會好好照顧你,直到你出院的!”
沈琳琳臉上露出無害的笑,但看著卻總有些滲人。
沈初棠略微皺眉沒有回應,算算日子,距離股東大會還有七天時間,就算熬也要熬過去。
顧彥博出病房去接工作電話,屋內隻剩下了她們兩人。
沈琳琳主動倒了杯溫水靠近病床,語調悠然,“剛剛我聽到,你要參加股東大會?”
她冰冷的視線在沈初棠身上打量著,“我勸你最好還是收起那些鬼心思,否則隻會死的很快!”
“我隻是想去見見世麵而已,你誤會了。”沈初棠聲音平淡的回答。
“是嗎?可我怎麼總覺得,你臉上寫著算計兩個字呢?”
她猛然扯住沈初棠的衣領,低聲威脅,“之所以沒有讓你死在裏麵,隻是為了等你出來後慢慢折磨,我絕對不會給你任何翻身的機會。”
話音落下,她直接將溫水潑在了自己身上,同時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