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微微一愣。
申請剛完成總監審批,明天才能走完流程,顧遂是怎麼知道的?
“你知道你當時是怎麼進這個公司的嗎?”
“你們總監是伊伊的朋友,賣了她麵子才給你發的offer。”
“現在才過半年你就辭職,有考慮過伊伊會多尷尬嗎?”
部門總監…是伊伊的朋友?
我眉頭微皺,肩背卻依然挺得很直。
“我拿到這份工作跟別人沒有半分關係,我也不覺得這種隨意泄漏別人隱私的公司是什麼好單位。”
“至於你的這位朋友,品行看來很差,奉勸你以後少來往。”
我對著伊伊,嘴角帶了些嘲諷。
“韻韻姐,我不是那個意思…”眼淚瞬間盈滿她的眼眶,“狐狸你幫我解釋啊,我真不是…”
“是我朋友說你突然離職,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擔心你才會跟狐狸說的。”
伊伊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打濕了顧遂平常最愛護的真皮座椅。
可顧遂根本顧不上心疼車飾,抽了紙幫伊伊擦眼淚,
“我知道,我知道,別哭了啊…”
“一會被我媽看到,又要說我欺負你…”
伊伊順著顧遂的力道,把腦袋抵在他的肩胛骨處,肩膀不停聳動。
不知道是不是眼淚讓車廂內的空氣更加壓抑,我隻感覺自己喘不上氣。
然後一把推開車門,撐著傘走進雨裏。
在黑夜裏數著門牌號,我找到了奶奶的房子。
按開門鈴,裏麵傳來歡快的香甜味道。
大概是奶奶又烤了我最喜歡的小蛋糕。
“時小姐!”老管家看見我,臉上的褶子都笑得皺在一起,“快進來吧,老太太一直等著您呢!”
“不了。”我笑笑,從洇濕的大衣裏掏出那副包裹完整的刺繡,“請您幫我把這個帶給奶奶。”
“以後的日子,祝她一直平安健康,幸福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