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大理那天,天是藍的。
不是海上那種深得讓人喘不過氣的藍。
是很輕,很遠,像一匹被風洗過的布。
客棧老板娘幫我把行李搬到二樓,問我來住多久。
我說:“先住一個月。”
她笑:“那就是想把心放一放。”
我沒有解釋。
房間窗戶正對著洱海。
清晨有鷗鳥掠過水麵,傍晚有騎車的人從環海路慢慢經過。
我第一次不用看航班,不用看演出表,不用記誰的胃藥幾點吃。
手機裏,傅聞洲的消息還在斷斷續續發來。
“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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