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進宮鬥文時,係統問我要不要當寵妃。
我說不。
當寵妃要爭男人,太累。
我要當皇帝他娘,垂簾聽政。
係統沉默三息,看了看我這幅8歲的身子,還真把我塞進了準太後身份裏。
隻差一道冊封詔書,我就能名正言順掌六宮。
偏偏女主蘇婉寧提前入宮了。
她帶著攻略係統,認定自己會成為皇帝唯一的白月光。
第一次見麵,她就一屁股坐上鳳座。
“你就是先帝駕崩時正在被寵幸的女人?長的也不怎麼樣嘛。”
“陛下說了,後宮以後聽我的。”
她身邊的嬤嬤上前奪我的金冊。
我扣住金冊一角,沒鬆。
蘇婉寧笑意更深。
“怎麼?舍不得?”
“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老女人,霸著位置多難看。”
我腦中係統慢悠悠提醒。
【冊封倒計時:七天。】
我也笑了。
“你確定要搶?”
......
“你確定要搶?”
我坐在下首的紫檀木椅上,平靜地看著高台上的蘇婉寧。
“這話說的,什麼叫搶?”
蘇婉寧穿著一身極其招搖的流彩暗花雲錦裙,眼神裏滿是輕蔑。
“這後宮本就是陛下的後宮。”
“陛下既然把協理六宮的權力交給了我,這代表權力的金冊,自然該由我保管。”
她衝身邊的教養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氣,猛地往外一扯。
金冊堅硬的邊角狠狠刮過我的手背。
鮮血瞬間湧出。
“哎呀,怎麼流血了?”
蘇婉寧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嬤嬤你也真是的,怎麼下手沒個輕重?”
“萬一把這位美人弄殘了,先帝沒準會心疼呢!”
那嬤嬤毫無懼意,反而冷笑一聲。
“娘娘恕罪,實在是這位主子死攥著不放。”
“老奴也是奉了陛下的口諭辦事,還請主子行個方便。”
我看著手背上的血跡,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蘇婉寧,你帶著個破攻略係統,就真以為自己能在皇宮裏橫著走了?”
蘇婉寧臉色驟變,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
她話還沒說完,殿外突然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陛下駕到。”
新帝蕭淩,先帝那個隻長年紀不長腦子的庶子。
也是蘇婉寧這本宮鬥文裏的男主角。
蘇婉寧臉上的慌亂瞬間消失。
她眼眶一紅,整個人撲進了蕭淩懷裏。
“陛下,您可算來了。”
“臣妾不過是想替陛下分憂,來找這位姐姐交接宮務。”
“誰知姐姐不僅辱罵臣妾,還自己劃傷了手,想要栽贓給臣妾的嬤嬤。”
蕭淩一把將蘇婉寧摟緊。
“她算哪門子的姐姐?”
“父皇隻是臨幸了她,都沒個正經冊封,也配當你姐姐?”
又轉頭怒視著我。
“沈雲舒,我告訴你,婉寧身子骨弱,你若是嚇壞了她,朕絕不輕饒你。”
我坐在椅子上,舉起還在流血的右手。
“若是陛下眼神不好,可以宣太醫來看看。”
“這傷口到底是自己劃的,還是被人生生摳出來的。”
蕭淩看了一眼我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但他很快又挺起了胸膛。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朕早就下過口諭,這後宮以後由婉寧做主。”
“你霸著金冊不放,是想抗旨嗎?”
我冷笑出聲。
“抗旨?”
“陛下別忘了,這金冊是先帝禦賜。”
“沒有先帝的遺詔,誰也休想從我手裏拿走它。”
蕭淩被我戳中了痛處,臉色瞬間鐵青。
他最恨別人拿先帝來壓他。
“放肆,朕現在才是這大楚的皇帝!”
“天下都是朕的,何況區區一本金冊!”
他大步走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擰。
我悶哼一聲,手指被迫鬆開。
沉甸甸的金冊落入了蕭淩的手中。
“婉寧,拿著。”
“以後這後宮,你說了算。”
蘇婉寧破涕為笑,得意洋洋地接過金冊。
我捂著紅腫的手腕,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越來越高。
腦海中的係統開始播報。
【警告!宿主目前僅為準太後,未獲天道與世俗正式認可!】
【係統防衛機製處於待機狀態,請宿主務必苟命。】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殺意。
“好啊,我倒要看看,這金冊你拿不拿得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