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親媽斷親二十年後,我成了主攻婦女權益的頂尖大律。
這天,小助理遞來一份委托材料。
“林姐,這當事人太慘了。”
“產子百日卻被家暴,想離婚富豪老公反訴索賠千萬彩禮。”
“她媽眼都快哭瞎了,全家走投無路才找到我們律所,你可一定得幫幫她。”
我接過卷宗,逐頁翻閱。
事實清楚、證據閉環,哪怕對方權勢滔天,我也有九成勝算。
直到視線落在委托人的名字一。
我眸光一冷,啪地合上卷宗。
“這案子,我接不了。”
劉助理愣了一下。
“林姐,您說什麼?”
我將那份卷宗扔到桌子上,神色淡淡。
“通知委托人,這案子我不接。”
劉助理還想說什麼,卻被我的眼神嚇到。
隻得匆忙拿起那份卷宗,離開了辦公室。
三分鐘後,一個男人踹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你憑什麼不接我女兒的案子?”
看著眼前這個勃然大怒的男人,我確定了心中猜想。
林天勇,那個女人的丈夫,我們曾在同一屋簷下生活過八年。
可惜的是,他貌似沒認出我。
不過也能理解。
畢竟二十年前,我不叫林嵐,叫林小草。
我的沉默讓林天勇誤認為成了心虛。
他衝到我辦公桌前,怒罵:
“我林家是沒周家有錢,但案子代理費我能出得起。”
“虧我以為你能替我們伸張正義,原來也是一個嫌貧愛富的狗東西!”
我不為所動。
“我沒有嫌貧愛富,也會做免費的法律援助。”
“但你女兒這個案子,我不接。”
他愣了一瞬。
隨即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嘲諷出聲: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姓周的早就給你打了招呼。”
“什麼大名鼎鼎的林青天?不過就是個忌憚權勢、徒有虛名的騙子!”
說著,他掏出手機懟到我臉前。
“我要拍下你這副惡臭嘴臉,發到網上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麵目。”
劉助理連忙擋在我身前,
“林先生快住手!您未經允許拍攝,已經侵犯了林律的隱私權。”
她又低頭看向我,焦急道:
“林姐,您究竟為什麼不接這個案子?”
“這案子輿論影響極大,您若沾上忌憚權勢的名聲,會對個人和律所造成很大的負麵影響。”
我沒回答,平靜地看向林天勇。
“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的話我叫保安了。”
他徹底被激怒,抄起一把椅子就要砸向我。
“都是沽名釣譽的垃圾律師......”
我抬頭冷冷地盯著他:
“你盡可以砸,但故意損毀他人財物,會被行政拘留。”
“被家暴產婦父親因暴力打砸進了警局,你猜輿論會如何發展?”
他動作一頓,恨恨地將椅子摔到地上。
“行,你有種,給老子等著!”
盯著他憤憤的背影,我扯了扯嘴角。
我當然等著。
二十年前的帳,是該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