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的寂靜後,鋪天蓋地的嘲笑聲響起:“哈哈哈,許禾檸,我看你是有臆想症吧?言哥會和你這種人表白?”
還有人陰陽怪氣的學習她的語氣:“你我之間約定作廢,哈哈哈,你夢裏和哪個男的約定的吧?”
“像你這種不思進取的米蟲,還敢說還清陸家的錢?你以後打一輩子工都賺不到語桐的一條項鏈!”
......
眾人的嘲諷議論聲中,陸澤言眸色漸深,眼底的慍色翻湧,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奪過許禾檸正在按下報警號碼的手機,語氣低沉:“許禾檸,你故意要我難堪是不是?”
看著許禾檸那雙泛紅的眼眶,他忽然想起曾經她小跑著送桂花醬到陸家,因為奔跑,她上氣不接下氣:“陸澤言,這是我媽剛熬的新鮮桂花醬,很好吃的。”
他起了興趣,問她:“許同學,你是不是喜歡我?”
許禾檸頓時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看他,磕磕巴巴道:“不是的,我是感謝你......”
陸澤言打斷她的話:“你以後想考哪所大學?”
許禾檸眼神頓時亮了:“京大,醫學係,我想治好我媽媽的病......”
他心神一動:“好,那我們就約定在京大見麵。”
後來,哪怕她成績平平,她也答應他一定會留在京市。
陸澤言篤定,許禾檸喜歡他,而且現在誌願係統已經關閉,她肯定會在京市讀書,到時候他再哄哄她就好了。
反正她很好哄的。
許禾檸掙紮起身,想要打開包廂門,卻被人攔住。
夏語桐端著未分完的荔枝蛋糕,走到她麵前,慢悠悠的開口:“許同學,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你偷拿我的東西,我不和你計較,可你不該造謠啊,我知道你想攀附陸家,可你也該看看自己配不配......”
“這樣吧,你把這個蛋糕吃完,我就放你走。”
“怎麼樣?”
許禾檸深吸一口氣,拒絕道:“我荔枝過敏,不能吃......”
夏語桐笑著開口:“就是知道你荔枝過敏,我才讓你吃啊,不然怎麼算懲罰呢?”
“同學們,你們說對不對?”
其他人已經被興奮衝昏頭腦,一個勁的附和。
陸澤言眉頭輕蹙,開口道:“語桐,過敏起來是很嚴重的......”
夏語桐看向他:“可是阿言,我是想為你出氣啊,而且全班都知道許同學隨身攜帶抗過敏藥,不會有事的......”
許禾檸的目光落在自己掉落出的藥盒上,裏麵的藥片顏色和數量顯然對不上!
她剛想開口,嘴裏就被塞進一大口荔枝蛋糕。
她拚命掙紮,卻被其他人牢牢壓住。
心臟在胸腔中急促的跳動,她感覺到自己喉頭迅速腫脹,幾乎不能呼吸......
不!
她不要死在這裏!
許禾檸偏過頭,一口咬在夏語桐的手背上,死不鬆口,她口中迅速彌漫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夏語桐吃痛,手中的蛋糕掉落在地,發了瘋般的尖叫。
直到被人扯住頭發,她才鬆開口:“夏語桐,你一直都在欺負我......”
因為喉頭腫脹,她的聲音含混不清。
陸澤言沒有聽清她在說些什麼,倒是離得近的夏語桐開始慌亂起來:“敢咬我?今天不吃完蛋糕別想走出這個門!”
在她的示意下,閨蜜一把將許禾檸推倒在地,扯住她的頭皮就要往下壓去。
“夠了!”
陸澤言終於看不下去,出言製止。
“語桐,住手。”
他上前扶起許禾檸,看著她呼吸急促痛苦不堪的模樣,語氣急切:“藥呢?”
夏語桐緊咬牙關,恨得牙癢癢。
許禾檸聲音顫抖:“藥是假的......”
“送我去醫院......”
可是陸澤言還是沒有聽清,他將藥喂入許禾檸口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吃了藥就沒事了。”
怎料,吃下藥不過三分鐘,許禾檸渾身爆發紅疹,呼吸停頓,整個人陷入休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