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能聽到一個禁欲係霸總的內心戲,你可能會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陸行舟正冷著臉讓我“滾出辦公室”,可我腦子裏全是他坐在位子上尖叫:“老婆看我了,老婆好香,老婆不理我我要去陪葬”。
這種精神分裂般的體驗持續了半個月,直到他意外翻開我那個破舊的錢包,看見了那張發黃的、背麵寫滿了他母親手術費明細的支票。
現在,這個京圈太子爺正跪在我家樓下,求我當他的主人。
這一萬塊錢,我必須掙。
在包廂裏我為了錢,按照要求要把一瓶紅酒喝完。
紅酒順著我的下巴流進領口,白襯衫濕透了一半,緊緊貼在身上。
我對麵的富二代把腿架在茶幾上,手裏晃著半瓶威士忌。
「薑大小姐,怎麼不喝了?剛才不是挺能耐嗎?」
周圍是一片哄笑聲。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漬,想著ICU每天要八千,奶奶還等著這筆錢續命。
強忍著胃疼,還是伸手去拿那瓶威士忌。
「砰」的一聲巨響,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原本嘈雜的包廂瞬間安靜了。
我被嚇的手一抖,酒灑了一半。
門口站著個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身形高大,逆著光,我看不清臉。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富二代立刻把腿放了下來,哆哆嗦嗦地站起來。
「陸......陸總?您怎麼來了?」
陸總?陸行舟。
十年了。
那個曾經被我為了五百萬拋棄的落魄少年,如今已經是京圈權勢滔天的掌權人了。
他沒理會那些人,徑直走了進來,在我麵前站定。
「薑眠。」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摳著衣角。
「陸總。」
他隨手一甩,將黑卡打在我的臉上。
「洗車費,不用找了。」
他聲音冷淡,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
剛才那個富二代立刻附和:「陸總大氣!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陸行舟側頭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刻閉了嘴。
他又轉過頭,視線落在那瓶還沒喝完的威士忌上。
接著,他從懷裏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重重地砸在茶幾上。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不是喜歡錢嗎?喝。一杯一萬。喝死算我的。」
包廂裏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看我這個前任女友的笑話。
我看著地上的錢,又看了看那瓶烈酒。
他忘記了我對酒精過敏。
「好。」
我彎腰,一張張撿起地上的錢,攥在手裏。
然後我抓起那瓶威士忌,仰頭灌了下去。
我把空瓶重重頓在桌上,視線開始模糊,身上又燙又癢。
「謝陸總賞。」
我抓著錢,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路過他身邊時,我腳下一軟,眼前一黑,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一隻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了我的腰。
熟悉的雪鬆味鑽進鼻腔,混雜著濃烈的酒氣。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陸行舟的眼睛,身上的紅疹還在蔓延,連眼皮都腫了。
「送去醫院。」
他冷冷地對身後的特助說,聲音裏滿是嫌棄。
「別死在我麵前,臟。」
說完,他就要鬆手把我推出去。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腦海裏突然炸開了一道聲音。
『該死!誰讓她喝的!那群混蛋我明天就讓他們破產!』
『老婆別死!是不是很難受?我好想殺了我自己!』
『手好涼,身上全是紅疹,我真該死啊!』
這是陸行舟的聲音?我是不是喝多出現幻覺了,他怎麼會這麼溫柔的和我說話。
『老婆別哭,我這就帶你去醫院打脫敏針,再晚就危險了......』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我又聽到了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