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茗香坊,皇帝躺在搖椅上悠閑聽曲。
聽完我的話,他沉默良久。
“你說攝政王跟你有仇?”
我伏低身子點頭:
“不共戴天之仇!求陛下開恩!”
皇帝聞言輕笑道:
“可朕卻覺得攝政王待你十分不同!”
不同嗎?
可靳驍是恨我的!
思緒逐漸飄遠。
我和靳驍是在離婚那天出的車禍。
我們兩家是世交,從小定了娃娃親。
七歲那年,父母離世,我被靳家收養,靳奶奶把我當親孫女。
唯一的願望是我和靳驍結婚。
來到靳家後,我就成了靳驍的小跟班。
他討厭我,在學校裏從不跟我說話。
唯一一次搭話是他拿著我替寫的情書,把我堵在器材室,質問我:
“聽說你到處倒賣我的行蹤,幫其他人追我。
“在你眼裏,我到底算什麼?
“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嗎?”
我縮著脖子不敢回答。
半晌,他惡狠狠地撂下一句:
“請擺正自己的位置!”
因這事,他高中就出了國。
再次見他,是十年後,我們的婚禮上。
雖多年未見,但我時常聽到他的消息,他在國外有個神秘女友。
我以為他會為了愛情拒絕結婚,就像選擇出國那樣決絕。
可他回來了。
那天,我穿著潔白婚紗緩緩走向他。
他並未看我一眼。
婚後他接管了公司,每日早出晚歸。
老公有顏有錢不回家,我也樂得自在。
我開了一家軍師聯盟,幫失意男女追愛。
靳驍知曉後,鉗著我的下巴冷嘲:
“你還是一點都沒變!是不是隻要錢到位,你就能出賣自己的感情?”
我反唇相譏:
“錢不重要的話,你為什麼撇下國外的女友和我結婚?
“你的繼承權不就是拿我們的婚姻換的嗎?”
MD,最煩裝逼怪!
他鬆開我,後退了兩步倚靠在牆上,有些脫力:
“你是這麼想的?”
我別過臉,懶得看他。
晚上,靳奶奶喊我們去老宅陪陪她。
這個老頑童竟為了催生給我們下藥。
對此,我並不反感,睡靳驍我又不吃虧。
靳驍發現自己中招後,衝到衛生間泡了一夜冷水澡。
我心中不免苦澀,覺得自己還挺失敗。
他已經厭惡我到這種地步,怕是脫光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我抱膝想了一夜,決定離婚。
“我們離婚吧!奶奶那我去說。”
他抿著唇,目光灼灼盯了我很久,最後輕聲說:
“好。”
這婚結得簡單,離得幹脆。
民政局門口,我伸手告別:
“你自由了。”
他定定地望著我,眼中情緒複雜。
突然,一輛失控的車輛向我們衝來。
“小心!”
巨大的撞擊讓我的五臟六腑揉成一團。
喉嚨湧出一股腥甜,世界逐漸模糊。
可我好像看到靳驍擋在我身前渾身是血。
再次睜眼,我魂穿到了這裏。
我收回思緒,低聲回答:
“請陛下恕罪!”
這時,小太監匆匆跑來同皇帝耳語了幾句。
皇帝臉色大變,猛地從搖椅上站起:
“楚桃,這任務非你不可!”
說完,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