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住處的路上,愛慕顧靖驍的心機女蹦了出來。
她故意絆倒我,還想踩我戰袍!
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揪住她的頭發,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
她捂臉嚎啕大哭:
“賤人,你個肖想王爺的下賤娼婦!
“你就是被我戳破肮臟心思惱羞成怒!”
我一個眼刀殺過去:
“老娘端了這麼久的茶,還沒見過你這種82年的碧螺春,老綠茶了!”
她的哭聲引來了下朝的顧靖驍。
他眯著眼,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
“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啊,去書房門口跪四個時辰!”
心機女聞言笑開了花。
顧靖驍瞥了她一眼說:
“你挑事在先,打二十大板,趕出府去!”
嘖嘖,真狠啊!
心機女被拽走前,在我耳邊陰森森說道:
“王爺的心裏已經有人了,你沒機會了!
“我今日的下場就是你的明天!”
我反唇相譏:
“不會有那一天的!”
白月光又如何?
我不屑搞菀菀類卿那一套,是時候給顧靖驍上強度了!
深夜,書房燈火通明。
顧靖驍的身影被拉得修長,宛如神祇。
老實說,顧靖驍長得實在好看。
要不然,我也不會心甘情願貼上來。
回到住處後,我在外袍裏穿上性感睡衣。
又在紅腫的膝蓋上塗了點胭脂,讓傷看起來可怖。
月色旖旎,受傷的嬌豔美人,以及催情香加持。
我不信他能忍住!
我瘸著腿摸進了顧靖驍的寢殿,解開衣帶躺在床上擺好姿勢。
等了一會,他還沒回來。
我有些無聊,四處轉悠。
殿裏的布置古樸素雅,正前方一副畫被罩上白紗。
我掀開白紗,拿著蠟燭細細端詳畫中人。
這女子長得跟我一模一樣!
不是跟我現在一模一樣,是跟我以前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畫卷左下方落款:桃桃卿卿吾妻!
一個荒唐的想法在我腦袋裏炸開!
瞳孔驟然緊縮,我猛地打了個寒顫。
“顧靖驍就是我的死鬼老公靳驍?他也魂穿了?”
這活沒法幹了。
聽著門外漸近的腳步聲,
我果斷係上胸前的帶子,貓著腰溜回住處。
躺在床上,我心如擂鼓。
命運不公啊。
穿越前,他就比我有錢。
穿越後,他還比我有權勢!
明天一定要找皇帝推了任務,要殺要剮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