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 Mian?"
巴黎冬天的光線很薄,從展館的天窗斜切下來,正好落在我的第七號展位。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金發男人,手裏端著香檳杯,胸口別著媒體通行證。
"是我。"
"我是《Art Today》的編輯Marc。程淮安先生建議我來看看你的展位。"
他說完看了一眼我身後的牆麵。
四麵牆,隻有一麵掛了畫。
白鷺在左,蟬蛻在右,中間是我到巴黎後趕出來的第三幅——霜降。
霜降畫的是一截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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