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診癌症晚期那天,我綁定了【深情係統】,被送進了另一個世界。
係統告訴我:
【攻略顧修遠,目標愛意值達到100%時,宿主將獲得該世界健康身體和永久居住權。】
為了活下去,我花了五年時間讓顧修遠愛上我。
可婚後的第三年,顧修遠的白月光回來了。
為了她一句委屈,顧修遠當眾把我準備半年的項目送給了她。
為了她一句害怕,顧修遠丟下高燒四十度的我,連夜飛去國外。
後來我難產大出血,躺在手術台上給他打了十七通電話。
接電話的人卻是他的白月光,她笑著告訴我:
“修遠在陪我看日出。”
這一刻,沉寂多年的係統忽然重新上線。
【警告:檢測到攻略目標愛意值已跌破及格線,健康身體和永久居住權獎勵即將失效。】
我看著那個我曾幻想過永遠的男人,淚流滿麵。
既然握不住,那就放手吧。
......
“你鬧夠了沒有?”
顧修遠的聲音像淬了冰,砸在我剛從鬼門關回來的身體上。
我剛從醫院回來,身上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腹部的傷口在隱隱作痛。
而他,風塵仆仆,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耐,身上卻有蘇瑩瑩慣用的香水味。
“顧修遠,”我抬頭看他,聲音平靜得不像話,“我們離婚吧。”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扯了扯嘴角。
“陳令嘉,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為了那個項目?還是因為我沒及時趕回來陪你?”
他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滿是熟悉的輕蔑。
“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
是啊,我早就該習慣了。
習慣他把蘇瑩瑩的任何小事都看得比天大。
習慣他把我所有的痛苦和掙紮都視作無理取鬧。
“我沒有鬧,”我重複道,感覺身體裏的力氣正在一點點被抽幹,“我是認真的。”
“我淨身出戶。”
他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瑩瑩”兩個字。
他下意識地就要接,卻在對上我視線的那一刻,遲疑了。
我忽然笑了。
“接吧,別讓她等急了。”
他眉頭皺得更緊,最終還是劃開了接聽鍵,聲音瞬間溫柔下來。
“瑩瑩,別怕,我剛到家。”
“嗯,她沒事,就是小題大做。”
“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就過去看你。”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在我千瘡百孔的心上反複切割。
掛了電話,他看我的眼神又恢複了冰冷。
“陳令嘉,我沒時間陪你耗。”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準備好,但不是現在。”
“瑩瑩剛回來,受不得刺激。”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八年像一場荒唐的夢。
為了一個根本不愛我的男人,我賭上了我的命。
現在夢醒了,我也該走了。
“好。”
我輕聲應道。
他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你最好安分點,別去打擾瑩瑩。”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腦海裏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攻略目標愛意值:58%】
【警告:數值持續下降中,請宿主盡快補救。】
我閉上眼,無聲地笑了。
補救?
不,我不玩了。
“顧修遠,”我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輕聲說,“你想要的自由,我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