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一天,到達港城。
依舊是三個房間。
隻是有一個房間空著。
江予舟又睡在安若夕房間的沙發上,怕她做噩夢。
溫書蔓沒看他們,反鎖房門,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睜眼,看見床頭櫃上一杯溫蜂蜜水和一枚平安符。
杯底還壓著一張紙條。
“你胃不好,記得喝,膝蓋的藥膏在桌上,我先和夕夕去逛一下港督大。”
他最近總這樣,看似愛她,又看似愛安若夕。
溫書蔓把水倒進水池,平安符丟進垃圾桶。
洗漱後下樓,看見瘦了一圈的溫母,她瞬間紅了眼。
撲進溫母懷裏。
“媽!”
溫母拍著她的脊背,正要說話時,一道身影衝進來,一把扯出溫書蔓。
“我以為你真的知錯了,原來是在憋大招?”
“你用溫家給港督大施壓,讓學校開除夕夕,還讓人在校園網上發她的黑帖?”
“夕夕現在一走在學校裏,就有人罵她是小三的女兒、小三、小偷、心機女......”
“溫書蔓,你怎麼變得這麼狠毒!”
溫母立刻一步上前把溫書蔓擋在身後,“這些都是事實,哪一句造謠了?”
江予舟被這句話刺了一下,臉色鐵青,脫口而出。
“阿姨,你不能自己沒用管不住丈夫,就把氣撒在安阿姨和夕夕身上,溫書蔓隱瞞你......”
“夠了!”
溫書蔓從溫母身後衝出來,額頭青筋都在跳。
“她不是小三的女兒嗎?不是小三嗎?你敢說你跟她住同一間房什麼都沒做?”
“我們分手,滾!帶著你的夕夕滾。”
江予舟胸膛劇烈起伏,踹翻了桌子。
桌上的杯子砸在溫書蔓額頭上,瞬間見了血。
“蔓蔓!”
溫母氣憤,揚手就想要打過去,卻被幾個衝進來的保鏢攔住。
江予舟指尖止不住的發顫,他斂下眼中的不忍。
“是你逼我的。”
他轉向保鏢,吩咐,“讓她錄視頻承認有關夕夕的謠言都是她散播的、是假的,她不開口,就......打!”
他丟下一根鞭子,撞開玻璃門,離開。
“溫小姐,得罪了。”
保鏢用力一鞭子砸下來。
溫書蔓後背衣服瞬間裂開,疼得她往前踉蹌一步。
“蔓蔓!”
溫母慌忙撲上來。
緊跟著的第二鞭砸在她身上。
“媽!”溫書蔓啞著嗓子喊,“你走!你去叫人!別管我......”
溫母雙眼猩紅,“蔓蔓......”
“走啊!”
溫母咬著牙爬起來,衝出門。
啪!
鞭子再度砸在溫書蔓肩胛上,她差點站不住。
“溫小姐,隻是錄個視頻而已,再打下去你承受不住的。”
溫書蔓咬著唇沒妥協。
一鞭又一鞭。
她從站著,變成跪著,最後蜷縮在地上,渾身都燒灼地疼。
在她意識模糊時,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包裹。
“蔓蔓,媽媽帶你走......”
走。
她終於可以走了。
飛機起飛前,溫母將一份安母和安若夕的ppt和長視頻發到網上。
與此同時,溫書蔓掉在酒店的手機彈出數不清的電話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