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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沒動。

他隻是看著她，表情平靜得像一麵鏡子。

說實話，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從她進門開始，我一直在克製,

畢竟我是來養老的，不是來惹事的，能不掀桌子就不掀桌子。

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小姐，"

我開口了，語氣很輕，

"你剛才說你瞄準的是老板娘的位置？"

林知意停下來，轉過頭看我，眼神裏帶著警告。

"怎麼，你有意見？"

"沒有，"

我說，

"就是覺得......你這個目標定得挺有勇氣的。"

"畢竟，"

我頓了頓，

"謝總的專屬休息室你進不來，謝總讓人排三小時隊買的小龍蝦你動不了，謝總的秘書你指揮不動，謝總直屬安排的人你開不掉....."

我抬起眼看她。

"就這個執行力，老板娘？林小姐，你想清楚了嗎？"

休息室裏有人憋笑的聲音。

林知意的臉色變了。

"你！"

"還有，"

我繼續說，

"你舅舅是第二大股東，持股百分之十一，我知道。"

"但林小姐，你來謝氏之前，應該先做個功課"

"謝氏董事會一共十一個席位，持股超過百分之五的股東，有沒有一個是衝著你來的，你心裏清楚嗎？"

林知意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蘇念，你給我說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我說，"沒有引申義，林小姐理解能力應該沒問題吧？"

林知意站在我麵前，胸口劇烈起伏著，指甲掐進了手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知道嗎，"

她說，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

"仗著一點莫名其妙的運氣混進來，以為自己真的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說話夾槍帶棒，毫無邊界感。"

"你配嗎？"

我沒說話。

"就你這種，"

她繼續說，

"在謝氏一天都待不長，遲早被掃地出門，還好意思在這兒跟我擺譜？"

我低頭看了看手邊的水果盤，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裏。

"林小姐說完了嗎？"

"說完了，"她冷笑，"怎麼，被說中了，沒話說了？"

"沒有，"

我說，

"就是覺得你說了這麼多，口不幹嗎？要不要喝點水？"

"謝總特供的礦泉水，我勻你一瓶。"

林知意的手抬起來了。

老周騰地站起來，

"林小姐！！！"

但她的手已經往前揮了。

就在這個動作的中途....

"啪。"

林知意高舉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是謝辭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