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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襯衫袖口卷了一截，

露出手腕上那塊沒什麼存在感的百達翡麗。

他的視線從林婉清伸出去的那隻手，慢慢移到我臉上。

整個休息室瞬間安靜得像被人按了靜音鍵。

林婉清的手僵在半空，大概懸了兩秒，才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

她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切換得比翻書還快，又是那副溫溫柔柔、人畜無害的樣子。

"謝總，您回來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裏帶上了恰到好處的關切。

"剛才總裁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