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我癱倒在血裏的模樣,陸執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行,今天演完,片酬結給你。但血包的錢,我會直接從你片酬裏扣。”
“這下滿意了?趕緊起來,去上妝開拍。”
我撐著地麵想站起來,可試了兩次都跌回原地。
陸執護著溫之虞轉身離開,四周沒人肯伸手搭一把。
我隻能艱難往前爬行進化妝間。
化妝師滿臉不耐煩地將我拖起來,開始在我臉上用力塗抹。
“這會兒裝給誰看?陸導早就陪著溫老師走了,沒人會心疼你。”
“磨蹭這麼久才進來,耽誤我下班了!”
我疼得低聲懇求:
“能不能輕一點?我有點疼。”
化妝師嗤笑,手上力道更重了。
“這點疼都受不了,還做什麼演員?”
“你看看溫老師,身體不舒服還這麼敬業,就你矯情。”
我知道辯駁沒有用,隻能咬牙硬抗。
等到上特效顏料時,我敏銳察覺到不對勁。
辛辣刺鼻的味道直衝鼻腔,和我以前用的顏料完全不同。
“今天的顏料,怎麼和以前的不一樣?”
溫之虞這時推門走進來,輕聲問道:
“妝化好了嗎?”
化妝師委屈巴巴道:
“溫老師,您來了,我實在沒辦法。玫瑰姐一直不配合。”
溫之虞善解人意的樣子:
“執哥在外麵已經很不耐煩了,我來幫你搭把手吧。”
化妝師感激道:
“謝謝溫老師,您人真好。”
我心裏一緊,剛想開口拒絕,溫之虞已經拿起顏料塗到我臉上。
可下一秒,她直接將顏料塞進了我的嘴裏。
顏料瞬間灼燒口腔,我想吐出來,嘴卻被溫之虞死死捂著。
“玫瑰姐,別鬧了,配合點吧。”
渾身疼得止不住發抖,我被她牢牢製住,隻能硬生生咽下顏料。
妝容被粗暴上完的瞬間,兩名場務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將我塞進石獅子道具裏。
我的四肢被禁錮得動彈不得。
場務抬著我往外走,最後重重地放在宮門口。
陸執盯著我,讚賞地點頭:
“果然,你就適合這種扮醜的角色。”
我一瞬不瞬盯著他,眼淚不自覺滑落。
正式開拍,溫之虞頻頻失誤。
工作人員都體諒她身體不適。
陸執耐心陪著她一遍又一遍重拍:
“不著急,我們慢慢來,身體要緊。”
口腔裏的顏料持續灼燒食道,疼得我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
我一遍又一遍虛弱呼救:
“放我出去......我好疼......救命......”
可我的聲音被淹沒在片場的嘈雜裏。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圍在溫之虞身上,沒人聽見我的求救。
就在我幾乎快要暈厥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過人群傳到我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