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幫我爭取女主資源喝到胃出血時,頂流導演男友陸執出現在飯局。
他邊吐血邊求道:
“陸導,不要讓我妹演笑星了,求你......”
陸執隨口敷衍,就急急忙忙抱起叫嚷著頭暈的青梅溫之虞離開了。
“行,這部戲不讓玫瑰演笑星。”
哥哥釋然地笑了。
等我聞訊趕來,哥哥已經失血過多被送進醫院。
病床上的哥哥臉色慘白,安慰我。
“別怪陸執,哥不疼,我幫你爭取到這部新戲女主了。”
下一秒陸執的電話打了進來,怒罵道:
“黃玫瑰,你死哪去了?趕緊回劇組!”
我聲音發顫:
“我演什麼角色?”
他理直氣壯:
“嫦娥宮門的守門石獅子,之虞身體難受,還在片場等著你開機。別磨蹭了!”
我攥著哥哥胃癌的診斷書,心口痛得發麻。
這次,我不想再演了。
......
哥哥眼睛一亮,問道:
“是不是陸執通知你去演女主角了?”
“你趕快去片場,哥哥沒事,不用管我!”
我看著他期盼的眼神,喉嚨發堵。
這些年為了給我求一個正經角色,哥哥四處奔走求人,受盡冷眼。
我求過陸執:
“隻要你開口說一句,就不用我哥哥到處求人了。”
“我是你女朋友,你就不能稍微幫幫我嗎?”
可陸執隻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就是因為我現在是業內頂流導演,所以必須要避嫌,不能特意關照你。”
我想不明白。
為什麼他的青梅溫之虞就可以不用避嫌?
她是陸執每部戲的女主角,資源從來都是陸執給她的。
我也問過陸執。
陸執卻皺起眉:
“瞎說什麼?之虞自帶觀眾緣,角色是她憑實力試鏡拿下的,跟你不一樣。”
哥哥見我還在沉默,從病床上起身推我。
我不忍心讓哥哥空歡喜一場,隻能咽下委屈:
“我這就去拍戲,你好好休息。”
轉身離開,我找到了主治醫生,懇求道:
“麻煩您給我哥用最好的特效藥。”
醫生長歎了口氣,從抽屜拿出一遝檢查單:
“你自己的胃癌第4期化療也到日子了,我現在幫你約時間?”
我胃裏一陣陣發疼,沉默好半天才開口:
“醫生,我的治療取消吧,先緊著我哥哥治,錢我再去想辦法。”
醫生還想再勸兩句,我已經打車趕往拍攝片場。
剛踏進攝影棚,陸執就皺著眉對我訓斥:
“黃玫瑰,你跑哪裏去了?沒看見所有人都在等著你開工嗎?”
一旁的溫之虞連忙拉住他,軟聲勸道:
“執哥,玫瑰姐肯定是有事情耽擱了,你別凶她。”
“大家都很敬業,像我雖然頭還暈著,可還是早就上完妝等著開拍了。”
陸執神色立刻緩和了不少:
“看在之虞替你說話的份上,放過你了。”
“你別磨蹭了,趕緊去上妝準備。”
“拍完這場戲,我還要帶之虞去看頭暈。”
我聞言身體一僵。
當初我查出胃部異常,想讓他陪我去醫院。
他盯著監視器頭都沒抬,說要導戲,以後再陪我去
可我已經胃癌晚期了,沒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