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從墓園出來後,她拜托學長從黑市弄到的。
既然喬若曦那麼囂張,就不會輕易收斂,所以她篤定能再次抓到喬若曦的把柄。
這一次,她要他們所有人付出代價!
明虞走出明宅時,外麵正下著瓢潑大雨,沿街打不到車。
可她等不及了。
她渾身血液沸騰,漲得發痛,連冰冷的雨水都無法澆熄心裏熊熊燃燒的火苗。
她冒雨狂奔,終於到了學長的小區門口。
拿出手機時,突然一把黑傘傾斜在她頭頂。
“謝謝......”她沒在意,繼續撥打電話。
“學長,你在家嗎?我終於!能徹底擺脫傅君翊那個瘋子了,你說的那些證據我都拿到了......”
手機被兀然奪走,明虞才注意到黑傘的主人。
那雙薄情的黑眸正直直地釘在她身上。
“明虞,你想擺脫我啊?”
電話那端的學長暴怒的威脅聲,在傅君翊眼中極其可笑。
“什麼時候的事?學長?姓蔣的那個?”
明虞縱身一撈,撲了個空。
“還給我!傅君翊!啊!”
大掌狠狠鉗製住她的脖子,聲音輕且厲。
“明虞,三年你還沒學乖嗎?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是我們的結婚紀念 日!”
“我還買了花!聽到你去了明宅,我連手術都停了趕過去,就怕你被欺負!”
“結果,你在私會學長啊。”
明虞覺得自己快被掐死了。
終於,門口保安發現異常,撐傘走過來詢問。
黑眸恢複一絲神誌,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些,明虞猛烈地咳嗽,喘息間她撲向保安求救。
“保安大叔幫我報警!我不認識這個人!他要殺我!”
傅君翊麵上溫柔帶著笑,“明虞別鬧了,跟我回家。”
她急了,露出脖頸上的掐痕,保安果斷按下警報器。
警察很快趕到。
傅君翊淡定地拿出結婚證和一些醫療證件,用溫良無害的笑意向警察道歉。
“抱歉,我妻子在精神病治療了三年,她有癔症,以為我出軌了所以跟我鬧呢!”
明虞難以置信地抬眸。
傅君翊竟然!隨身帶著她的就診記錄!還顛倒黑白!
她還想解釋什麼,一輛印有精神病院名字的車子刹停在他們麵前。
“老婆乖,我們回去吧,別給大家添麻煩了。”
杏眸被恐懼占滿,淚水沾濕了姣好的麵容。
她張了張口,所有話都堵在喉間。
在婚姻存續期間,傅君翊就是她唯一的監護人,她像折翅的小鳥,再怎麼撲騰也是枉然。
她被扭送上車,一路上安靜無言,隻剩淚一直在流。
再次被推進那個灰敗的房間,不一樣的是傅君翊跟她一起進來,把門反鎖。
然後開始脫衣服。
她意識到什麼後,已經被抵在床上。
隻要她掙紮一下,傅君翊的巴掌就會落下,打到她的右臉發腫發燙都沒有停止。
“明虞,你永遠是我的!你不能,我不允許你去找別人!”
她嘶喊,她咒罵,她抵死反抗......
最後她被折磨得像失去氣息的破布娃娃,伏在男人懷裏。
傅君翊吻了吻她的眉心,聲音無奈中帶著一絲妥協。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的......別恨我好嗎?”
“我是想要你愛我,像以前那樣隻愛我,最愛我。”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又瞬間湮滅。
最愛傅君翊的明虞已經被扼殺在三年前的那次庭審中。
再也不會有那樣的明虞了,至死。
她用嘶啞虛弱的聲音問。
“那可以帶我回去嗎?”
傅君翊指尖纏繞著她的卷發,嗓音清淺淡漠。
“可以,等你懷上孩子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