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婉兒當場哭暈了。
魏昀終究是不忍心責怪她。
當晚宿在了她院裏,接連幾日沒去陪孩子們。
安插在蘇婉兒院裏的丫鬟來報。
“侯爺對蘇婉兒這兩天簡直是寸步不離。”
我輕呷了幾口茶,心裏無比平靜。
魏昀倒是不用擔心。
他再怎麼樣都得聽婆母的。
怕隻怕蘇婉兒。
她現在是恨極了我。
書中隻因害怕魏昀會和我舊情複燃。
休妻還不夠,一定要將我淹死才能安心。
不知道她現在正憋著什麼壞。
不過,她的計謀再多,能有我看的宅鬥小說全?
我開始了全麵防禦。
並且一旦涉及到蘇婉兒的事。
能讓婆母安排的,絕不過問一句。
能讓魏昀動手的,絕不插手一點。
把自己藏得死死的。
眼看蘇婉兒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府內相安無事。
隻是和她住的最近的立春,最近少來我麵前。
一打聽才知道。
蘇婉兒清晨邀她進院,直至晚上十點多才送出來。
我喊來穀雨幾姐妹。
“立春是個一根筋的,我怕她吃虧,你們去看看怎麼回事。”
很快她們怒氣衝衝地回來。
“夫人,院裏有說有笑,兩人親姐妹似的呢!”
其他人也義憤填膺。
“立春真是個白眼狼,蘇婉兒這種貨色,她還和她交好。”
“就是!當初要不是您把她帶進侯府,她早就在那個揭不開鍋的家餓死了!”
我看著門口微動的衣角,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越是窮苦出身,越會給自己找出路。”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罷了。”
又是月初,立春來給我敬茶。
頭上帶了朵珠花。
和蘇婉兒初來府上頭上的一模一樣。
無聲宣告了立場。
眼看入秋了,老三著涼發了高燒。
我去看他。
半路蘇婉兒突然衝了出來。
立春遠遠的跟在她後麵,緊張地望風。
蘇婉兒衝我挑釁一笑。
“陸昭容,你不就是有個好家世嗎?”
“就你這種下不出蛋的母雞,憑什麼在主母之位上坐的長久?”
我平靜的挑了挑眉。
這幅無所謂的模樣瞬間惹怒了她。
她猛地用肚子衝向假山。
瞬間鮮血肆流。
蘇婉兒痛的邊叫邊笑:
“我當不了侯府夫人,你也別想!”
時機恰好,她的丫鬟帶著魏昀和婆母匆匆趕來。
看到滿地鮮血,兩人臉色大變。
魏昀厲喝:
“這是怎麼回事!”
蘇婉兒顫巍巍地指我:
“是夫人......她推了我......”
魏昀勃然大怒,指著我痛罵:
“你這個毒婦!你自己生不了,還敢害婉兒!”
婆母卻隻是皺著眉,什麼話都沒說。
蘇婉兒咬著蒼白的嘴唇。
向站在一旁的立春遞了個眼神。
立春上前一步,小聲道:
“老夫人,侯爺,我親眼所見......就是夫人推了蘇姑娘。”
蘇婉兒適時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這些婆母臉色變了。
她知道立春一根筋,不會說謊。
盡管此事十分不對勁,此刻也真了幾分。
“昭容,我本以為你是個大度的,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低頭掩飾自己抽動的嘴角。
蘇婉兒像是要哭暈過去一樣激動。
“侯爺,你要給我的孩兒一個交代啊!”
“她今日能害我,明日就能害其他人!”
“你這個毒婦!”
魏昀暴怒,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快速發力。
立春突然抬頭,認真看向蘇婉兒:
“蘇姑娘,你教我的話是這麼說沒錯吧?”
蘇婉兒表情一僵,瞳孔瘋狂震動。
立春卻看不懂表情一樣。
自顧自繼續求證:
“你讓我看見你撞山後,就指認夫人。”
“我剛才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