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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殿寂靜得能聽見香灰落下的聲音。

沈雲薇臉上的淚還掛著，眼底卻藏著一絲得逞的竊喜。

我沒有急著說完，隻輕輕拆開指尖白紗。

十指裏有三根還留著細小針孔，傷口不深，卻足夠清楚。

“有臣女的血。”

殿中一片嘩然。

母親猛地抬頭，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太後沒有立刻說話，隻盯著我的手。

紅色顏料，是我的血。

當然不是隨手抹上去。

我讓春桃請來府外一位老繡娘，用銀針取了我指尖血，混入胭脂蟲粉與明膠，製成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