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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婭靜吃下喜糖的動作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所有宴會裏看著這場鬧劇的賓客紛紛都鬆了一口氣,用指責的目光看向我。
就連房明知也是。
王秀麗昂起下巴,又成了趾高氣揚的公雞。
“怎麼樣?你看到了吧?這糖根本沒問題,要是真的下了毒,徐婭靜怎麼可能會沒事?”
“你這人就是小肚雞腸,看不得半點別人好!”
“現在快向徐婭靜道歉,宣布繼續舉辦婚禮,否則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醜惡嘴臉!”
房明知歎口氣,無奈道:“寧寧,別鬧了,吉時快到了。”
鬧?
我瞥了他一眼,把他輕輕推開。
“吃了糖,也不能證明喜糖沒問題。”
“你想怎麼樣?”
房明知的語氣裏麵帶著不滿。
我想怎麼樣?
我的目光掃過宴會廳裏麵的所有人,語氣驟然一沉。
“我改主意了。”
王秀麗冷哼:“現在醒悟還不晚......”
“不僅婚禮要取消,這個宴會廳裏麵的所有人,現在都不準走。”
我話說完,突然抬手摸向了耳朵,開口道:“封鎖酒店所有的出入口,不準任何人出去。”
此話一出,婚禮入口處驟然出現了兩名高大的黑衣保鏢。
他們擋在出入口,神情嚴肅,也讓所有人知道我並不是開玩笑。
“什麼?!”
房明知目露震驚,他攥緊了我的手:“你瘋了?”
他們都愕然於我的舉動,但隻有徐婭靜,她身體不自覺地一顫,眼中閃過慌張。
可是她很快回過神,當即上前一步喊道:“你這是因為對婚禮不滿意,所以要遷怒所有人,非法囚禁我們嗎?”
此話一出,賓客們全部都坐不住了。
他們站起身怒視我:“我們好心來參加你們的婚禮,你們不僅鬧成這樣就算了,現在還不讓我們走,憑什麼?”
“還有這糖,我看著就沒什麼問題,吃又怎麼了?”
竟有人為了反駁我,直接拆下糖吞下。
我看到這情況,瞳孔緊縮,當機立斷衝過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逼迫她把糖吐出來。
而我這一動作,徹底惹了眾怒。
“你這個瘋子!”
王秀麗衝上來,拽住了我的胳膊,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丟人現眼!”
“媽,別打她!”
房明知連忙把我護在身後,站在了王秀麗的麵前。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護著她!”
王秀麗氣不打一處來,後退一步,被徐婭靜扶住。
徐婭靜擔憂的看著房明知:“明知,你喜歡的就是這樣斤斤計較的女人嗎?”
“你要任由她任性毀掉你的婚禮、你的工作和人生嗎?”
房明知身體一震。
我的臉頰發麻,耳朵嗡嗡作響。
但我並不感到慌張和痛苦,因為我知道他們急了。
既然急了,那真相就要到了。
我正要張口說話,房明知回頭看向我,黑眸裏麵盛滿了痛苦。
“寧寧,就為了那一顆喜糖,就要鬧到這種地步嗎?”
“我們剛開始談婚禮時,你就說婚禮上所有的事情都要經過你的同意和籌備,我同意了。”
“你說婚禮場地的地磚縫不好,要換一批,我同意了,在酒店搞起了裝修。”
“你說婚禮上所有的花都必須是真花,我就花空自己的積蓄,讓人從國外運回來剛開的鮮花。”
“可是現在你就因為一顆糖,所以要取消我們的婚禮。”
“即使我媽和徐婭靜做的不對,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就不能為我退一步嗎?”
退一步?
這一步,我不能退。
退了,就完了。
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房明知痛苦地說:“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一旦這裏有人起訴你,你就會麵臨牢獄之災!”
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如此,我更不能退。
“瘋了,你真是瘋了......”
場內一陣暴動,他們開始聚集起來,要衝出婚宴。
我心中焦急,當機立斷,擋在了出口處,卻被人狠狠一推,摔在了地上。
“你們不能走!”
我大喊著,掙紮著爬起來。
可下一秒又被推倒。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會發生踩踏事件,婚宴的人太多了。
而就在這情急之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突然響起。
眾人停下腳步,愕然抬頭。看過去便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實驗人員抬著一台巨大的儀器走過來。
看到這一幕,我緊繃的心終於鬆下。
他們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