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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得這個女人。
她叫徐婭靜,是王秀麗閨蜜的女兒,和房明知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暗戀房明知多年。
可以說,如果不是我,今天婚禮的新娘或許就是她。
房明知顯然沒有預料到徐婭靜的出現,他猛地看向王秀麗:“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沒有給她送請帖!”
房明知的排斥顯而易見,徐婭靜臉色微白。
他們以前的關係或許很好,但自三年前她企圖給房明知下藥,險些得逞以後,房明知便和她斷絕了關係。
“就算不提你們的關係,我和你趙阿姨是多年的閨蜜,我讓婭靜來吃個席,怎麼了?!”
王秀麗倔強地仰著頭,跟房明知對嗆,可她的眼神中明顯帶著慌亂與不安。
因為她也不知道,徐婭靜是否真的在喜糖裏動了手腳。
“明知,你不用怪伯母,是我心裏還放不下,所以親自做了喜糖,我以為這樣就能夠變相的,也參與了這場婚禮......”
徐婭靜抿唇,眼裏帶著淚意。
“你知道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嫁給你,我也跟你說過,等到我們舉辦婚禮時,我會親自動手做喜糖,讓大家嘗嘗我們的喜氣。”
“我怎麼會在喜糖裏麵下毒呢?”
房明知神色微動。
我知道他心軟了,同時我也想起來徐婭靜的家裏正是開糖廠的,會做糖也無可厚非。
可是這一切真的那麼湊巧嗎?
我不相信。
或許是看我不說話,徐婭靜又再度看向我。
“替換喜糖這件事是我的私心,你要怪就怪我,伯母也隻是心疼我而已。”
“如果你還是懷疑這糖裏麵有毒,我願意吃下它證明清白。”
我和她對視,她的眼裏帶著一點譏諷的得意。
又像是勢在必得的自信。
我微微眯起眼睛。
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房明知不知何時來到我的身旁。
他靠近我,側頭對我說:“這件事是我媽做錯了,我現在就把她趕走,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那喜糖呢?”我問他。
“現在臨時去買喜糖替換已經來不及了,就將就著用好嗎?”
房明知懇求地對我說:“今天委屈你了,但我們籌備了七年的婚禮,不能就這麼輕易取消。”
短暫的沉默,他以為我同意了,正要鬆口氣,可我卻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回。
“不行。”
我斬釘截鐵地說。
房明知愕然,我卻沒再看他,而是看向徐婭靜。
我當著眾人的麵說:“既然你說自己沒有下藥,那你現在就把糖吃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王秀麗神色微變。
她下意識站出來,擋在徐婭靜的麵前。
“你說吃就吃?”
“她不敢吃?”我挑眉。
周圍的人看王秀麗和徐婭靜的眼神也慢慢變了。
因為喜糖分發下去,吃虧的、受傷的是他們。
王秀麗啞口無言,而徐婭靜卻出乎眾人預料地站了出來。
她點頭說:“好,我吃。”
她應承了,我心裏生出一分不安。
可是不等我反應,她就直接從王秀麗的手裏拿過了一顆喜糖,拆開塞進嘴裏,咀嚼吞咽。
不過一秒便把糖吞了下去。
徐婭靜微笑地看向我:“現在可以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我聽到了她的惡意。
“還是說你要我把整個婚禮的糖都吃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