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線上麵試結束。
新的公司很快發來了Offer,看來是對我的能力高度肯定。
能夠這麼快準備入職,還要多虧了沈渡的傲慢。
我當了十年特助。
連像樣的合同都沒簽過。
所以,即使沈渡不同意我辭職,也無法阻止我離開。
回到家,我提起收拾好的行李,臨時找了一家離機場很近的酒店。
我提出想盡快入職後,HR直接為我訂了機票。
周一早上就走。
坐在柔軟的床沿,我剛想鬆口氣。
忘記退出的公司群卻接二連三彈出消息。
點開一看,又是林薇。
她沒有在群裏繼續發曖昧照片,隻發了兩張工作截圖。
還配上了哭泣的表情:
“知然姐,你是不是針對我?”
“我想趁著有時間,檢查她留的資料,卻發現很多地方數據都是錯誤的。那麼低級的錯誤,一看就是故意修改。”
看著兩張截圖,我氣得發笑。
十年來,我經手的文件從未出過差錯。
這分明是林薇接手後私自篡改數據,出了紕漏,想怪在我頭上。
有員工提出可以查看原始文件。
林薇沒有回話,反而是沈渡一錘定音:
“不用多說,是知然故意遺留錯誤資料,造成項目隱患。”
他沒有想著核實。
林薇的栽贓那麼拙劣,他仍舊直接為我定了罪。
我無話可說。
退群,銷號,一氣嗬成。
我不會再與沈渡和他的公司有任何牽扯。
直到夜色漸濃。
睡前,我習慣性點開朋友圈。
林薇恰好更新了一條動態,沒有屏蔽我。
照片拍得很隱晦。
昏暗的燈光下,兩支酒杯折射著細碎的光芒。
背景是我在家精心布置的吧台。穿著浴袍的沈渡坐在畫麵角落,隻露出半張慵懶的側臉。
我的不甘,在這一刻忽然煙消雲散。
甚至有些慶幸。
慶幸我看清了沈渡的感情,及時抽身,為時不晚。
一夜安眠。
天剛蒙蒙亮,我就拖著行李趕往機場。
飛機衝上雲霄,我靠在座椅上,終於發自內心地笑了。
另一邊。
公司亂作一團。
盡管周末我已做好交接,繁重的工作卻仍讓直係下屬苦不堪言。
更別提幾個等待我統籌分配的部門。
問題堆積如山。
更糟糕的是,周一本該舉行例會,卻無人去準備。
他們甚至沒想到要打開會議室的空調。
往常,會議室涼爽又整潔。此刻,卻連茶水和紙筆都沒有。
“怎麼回事?不是都知道今天要開會嗎?”
“以往這些都是知然姐準備的,誰還記得這些細節?”
眾人議論紛紛。
林薇慌張趕來。
她昨夜陪沈渡喝酒,到半夜才想起來例會的事。
熬夜準備,情況不如人意。
頂替了我的職位,卻發現自己根本接不住我手裏的工作。
她想像往常一樣裝可憐。
可現在公司無法正常運轉,沒人再包容她。
沈渡臉色冰冷。
他本以為,我做的都是再簡單不過的工作,換作誰都能代替。
此刻卻忽然有些恐慌。
他拿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得到的回應是關機。
再打,還是關機。
一連打了八個電話,沈渡終於回想起我曾經要求他安裝的情侶APP。
能夠顯示綁定對象的位置信息。
他慌張地打開應用,卻在看到我的位置時心臟漏跳一拍。
那個定位,在遙遠的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