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要你在明天的發布會上承認代碼是你抄襲子軒的,我就把你媽的特效藥批下來。”
陸曼站在寵物醫院蒼白的燈光下。
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隨意。
我盯著她那張精致的臉,感覺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
“陸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那是我寫了半年的心血,你讓我當眾承認抄襲一個連代碼都看不懂的廢物?”
陸曼煩躁地撩了一下頭發。
“沈牧,你別一口一個廢物。”
“子軒能幫我拉來投資,你能嗎。”
“現在投資方要求核心技術必須由高管團隊獨立完成。”
“如果爆出是你這個編外人員寫的,公司的估值會大打折扣。”
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你媽那個病,每個月光是特效藥就要八萬塊。”
“沒有我給你開工資,你拿什麼救她。”
“隻要你明天乖乖上台念道歉信,我不僅給你批藥,還可以額外給你十萬塊錢的補償。”
她從包裏拿出一份打印好的道歉信,拍在旁邊的長椅上。
“自己好好看看,別明天在台上背錯了詞。”
我看著那幾張薄薄的紙。
上麵寫滿了對我人格的踐踏和對白子軒的無恥吹捧。
三年前,我母親查出重病。
陸曼信誓旦旦地說,隻要公司好起來,她砸鍋賣鐵也會治好我媽。
現在,她卻用我媽的命,來換她男閨蜜的錦繡前程。
我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的溫度已經徹底降到了冰點。
“好,我答應你。”
陸曼臉上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放心,隻要你聽話,以後家裏還是有你的一口飯吃。”
她踩著高跟鞋,得意洋洋地轉身離開。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拿出手機,撥通了法務的電話。
“把星曼科技所有底層代碼的後門程序激活。”
“明天發布會開始的那一刻,我要讓他們引以為傲的係統,變成一堆廢代碼。”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興奮。
“明白,老大,早就準備好了。”
第二天上午,星曼科技的上市發布會在國際會展中心舉行。
現場座無虛席,上百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台。
陸曼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坐在正中間。
白子軒坐在她旁邊,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我坐在台下的角落裏,手裏捏著一個黑色的U盤。
台上,陸曼正在慷慨激昂地發表演講。
“星曼科技能走到今天,離不開我們首席技術官白子軒先生的卓越貢獻。”
“是他帶領團隊,攻克了最難的算法壁壘。”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白子軒站起身,微微鞠躬,享受著所有的榮光。
陸曼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沉痛。
“但是,在我們的發展過程中,也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有人為了竊取技術成果,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
“今天,我們特意請來了當事人,給大家一個交代。”
所有的聚光燈瞬間打在我的身上。
我站起身,迎著無數鄙夷和探究的目光,一步步走上台。
陸曼把麥克風遞給我,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警告。
“記住你答應我的,明天別給我耍花樣,否則你媽的病床明天就會被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