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野不肯讓人推走那張病床。
護士來勸了三次，他都像沒聽見。
他跪在床邊，手死死抓著白布下那隻冰涼的手。
“再等等。”
“她怕黑。”
“她一個人會怕。”
醫生歎了口氣：“顧先生，病人已經確認死亡，後續流程必須處理。”
顧沉野猛地抬頭。
“誰說她死了？”
他眼底全是血絲。
“她隻是睡著了。”
“她從小就愛賴床，我喊她就醒。”
說完，他低下頭，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溫枝，枝枝。”
“你醒醒，我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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