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老媽雙穿古代,成了京城裏最懦弱好欺的母女。
渣爹寵妾滅妻,縱容小妾扇我媽巴掌、奪掌家對牌。
庶弟把我在雪地裏當馬騎,搶走我的湯婆子。
我和老媽永遠隻會抱在一起,躲在漏風的柴房裏瑟瑟發抖,以淚洗麵。
全府上下都以為我們母女倆已經被徹底馴化成了兩條聽話的狗。
可他們不知道,穿越前,我媽是稱霸金 三角的頭號惡霸寡頭,
而我是頂尖的生化毒理學博士。
我們之所以在這兒哭,隻是因為隨身帶來的空間還在加載進度條。
等加載完畢,我們一定讓這群老封建嘗嘗現代科技的甜!
......
“這娘們手勁還挺大,老娘在金 三角混了三十年,還沒人敢扇我巴掌。”
“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我媽揉了揉被打紅的臉頰,啐了一口。
我擦幹眼淚,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媽,忍一忍,進度條多少了?”
我媽閉上眼,感受了一下腦海裏的空間。
“才百分之十。”
她睜開眼,語氣煩躁。
“這爛空間,加載得比我當年在邊境走私的破皮卡還慢。”
“老娘的加特林什麼時候才能拿出來?”
我歎了口氣。
我和老媽是三天前穿越過來的。
原主母女倆在林府受盡欺辱,被渣爹林正德趕到柴房,活活凍死。
我們穿過來的時候,隨身空間還慢半拍。
空間裏有我媽在金 三角囤積的軍火庫,還有我實驗室裏的所有生化武器。
但現在,我們手無寸鐵,隻能裝孫子。
“媽,你剛才差點衝動了。”
我媽冷哼一聲。
“我看著那小兔崽子揪你頭發,我手癢。”
“這要是在金 三角,我早把他剁碎了喂狗,這小兔崽子,心黑得很。”
“媽,再等等,等進度條滿了,我給他調配一副神經毒素。”
“讓他全身潰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媽點點頭。
“行,聽你的,咱就先當兩天孫子。”
“等老娘拿到槍,第一個突突了那個柳氏。”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夫人,大小姐,老爺有令。”
一個家丁在門外喊道。
我和老媽對視一眼,立刻抱在一起,重新瑟瑟發抖。
“老爺說了,既然你們已經被趕到柴房,就不配吃府裏的米。”
“從今天起,每天隻給一碗餿水。”
家丁的聲音透著幸災樂禍。
門縫裏塞進來一個破碗。
碗裏裝著發酸的泔水,散發著惡臭。
“還有,明兒一早,大小姐得去院子裏跪著,給耀祖少爺當活靶子。”
家丁說完,大笑著離開了。
我媽盯著那碗餿水,雙手握成了拳頭。
“活靶子?”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林正德,等空間加載完畢老娘不把你的狗頭擰下來當球踢我就罔為人母!”
第二天清晨,柴房門被粗暴地踹開。
幾個粗使婆子走進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往外拖。
“放開我女兒!”
我媽撲上來阻攔。
一個婆子抬腳踹在我媽胸口。
“滾開!老爺吩咐了,大小姐今天得伺候耀祖少爺練箭!”
“耽誤了少爺練箭,你擔待得起嗎?”
我被一路拖到林府的演武場,摁著跪下。
雪下得很厚。
林正德坐在太師椅上,手裏端著熱茶。
柳姨娘依偎在他身邊,笑得花枝亂顫。
林耀祖手裏拿著一把定製的小弓,正在比劃。
“爹,我要射爆林琦月的頭!”
林正德皺了皺眉。
“耀祖,別鬧出人命。射她的腿就行,留著她的命還有用。”
柳姨娘嬌嗔道:“老爺,耀祖還小,準頭不好,萬一失手也是這賤丫頭命薄。”
林正德點點頭。
“也罷,耀祖,你隨便射,爹給你兜著。”
我被兩個婆子按在雪地裏,動彈不得。
“把蘋果頂在她頭上!”
林耀祖命令道。
一個婆子拿來一個凍得發硬的蘋果,放在我頭頂。
“不許動!動一下我就射瞎你的眼睛!”
林耀祖拉開弓弦,瞄準了我的眼睛。
我媽被兩個家丁押著,跪在演武場邊聲嘶力竭地大喊:
“林正德!你瘋了嗎?她是你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