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粗長的庭杖重重揮下!
“豆包!你這個廢物!”
我在心裏絕望地慘叫。
腦海裏,豆包的紅燈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
【危危危!血條即將清零!親親,快搖人!立刻呼叫你通訊錄裏戰力最高的好友!】
我哪有什麼好友?
我滿打滿算在這個世界就認識三個人:
想殺我的皇後、想殺我的皇上,還有那個想殺我的......攝政王蕭硯白!
庭杖已經逼近我的後背,求生的本能讓我大腦徹底宕機。
我猛地梗起脖子,對著天空聲嘶力竭地嚎出了一嗓子:
“攝政王救命啊!!!你答應過會對人家負責的!!!”
暴室裏瞬間死寂。
舉著庭杖的嬤嬤手一抖,差點閃了腰。
旁邊的太監和宮女全倒吸了一口涼氣,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皇上先是愣住,隨即氣極反笑,眼底滿是嘲弄的殺意:
“死到臨頭還敢攀扯攝政王?蕭硯白常年不近女色,會看上你這種瘋婦?給朕打,立刻打死!”
庭杖再次高高舉起——
“嗖——!”
一道極其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支黑羽利箭以雷霆萬鈞之勢射進暴室,精準無誤地洞穿了行刑嬤嬤的手腕!
“啊!”
嬤嬤慘叫著倒地,庭杖滾落一旁。
沉重的腳步聲在暴室門口響起。
逆光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大步踏入。
蕭硯白一身玄色暗金蟒袍,周身縈繞著令人窒息的煞氣。
他所過之處,太監宮女齊刷刷跪了一地。
皇上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瞬間鐵青:
“蕭硯白,你敢阻朕行刑?!”
蕭硯白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高高在上的皇帝。
他徑直走到我麵前,修長的手指嫌惡地掃開我臉上淩亂的頭發,隨即手臂一收,竟將滿身臟汙的我,一把攬入了他寬闊的懷抱。
他終於抬眸,如同深淵般的眸子冷冷對上皇帝,冷冷開口:
“本王的女人,誰敢動?”
皇上死死捏住龍袍的下擺,眼中殺意翻湧,卻又礙於攝政王手握京城七十萬禁軍的絕對兵權,隻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惡氣。
“好!好得很!人你帶走!”
皇上咬牙切齒。
蕭硯白沒有廢話,直接將我打橫抱起,眾目睽睽之下,大步踏出了皇宮。
我以為我得救了。
但我錯了。
出了虎穴,又入狼窩。
蕭硯白將我一路抱回攝政王府的暗衛密室。
剛一進門,他猛地鬆手,將我狠狠甩在冰冷的石牆上。
我疼得悶哼一聲,還沒滑落在地,他的大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起頭。
“本王救了你。現在,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撞破本王篡位,今日又故意撕毀龍袍激怒皇上,引本王出手。你一個低賤的常在,到底在圖謀什麼?”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停在我的衣領處,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迫感:
“難不成......你真想用這具身子,做本王造反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