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薑,你真要外派到其他地方嗎?”
劉姐站在我工位旁,有些不舍。
我點點頭,從嘴角扯起一抹笑。
“嗯。”
“未來有一天你一定會在其他平台看見我寫的戰地文章。”
“那林逸呢?”
“五年前你可是追他追地驚天動地。”
我頓了頓,將資料箱抱了起來,
“可現在不是五年前了。”
“他是個好的戰地記者,我希望他一切平安。”
“真可惜。薑薑,我以為你們會走到結婚的。”
我沒吭聲,抱著東西搭上了出租車。
我也以為我會和林逸結婚的。
在每一個他走後沒有一條消息的夜晚,
我都在祈求佛祖保佑他一切平安。
保佑我倆能結婚。
五周年的紀,念日禮物,我準備的是一枚鑽戒。
原本,我是打算和他求婚的。
坐在車上,我又習慣性地點開新聞,
查看林逸所在地區哈馬斯的戰況。
下一秒,手機界麵上方,給我推送了許茹的社交賬號。
我點開,配圖是她與林逸的聊天界麵。
林逸的語音占據了一整個屏幕。
與我的一片綠色,形成了強烈對比。
“許茹!你不要命了往前衝!”
“許茹,胃藥放在你床頭了。”
“許茹,記住了,戰地記者的命,隻有一條。”
......
五年。
林逸一共去過18個地區,
卻沒有一次給我報過平安。
也沒有一次,會在落地後回我的消息。
我提過。
可他說,任務緊急,他沒時間。
如今,看著許茹曬出的截圖,
我自嘲地笑了笑。
隨手點了讚。
下一秒,許茹的消息便發了過來。
“嫂嫂,謝謝你準備的胃藥,我的胃真的舒服很好。”
“另外,你帶給我的護身符是在哪個寺廟求的?”
我愣住。
我並沒有在哪個寺廟為許茹求過護身符。
“什麼護身符?”
“就是這個。”
她很快發來消息。
配圖是我兩年前在寺廟為林逸求來的護身符。
“逸哥說你在寺廟求了兩個。”
“他一個,我一個。”
“隻不過今天我不小心把這枚護身符摔碎了。”
“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所以想來問問,回去後我補上。”
我盯著那枚護身符,
想起兩年前,我懷上孩子後,
給遠在敘利亞的林逸和肚子裏的孩子求了護身符。
後來,孩子掉了。
那枚護身符就一直被珍藏著放在了抽屜裏。
如今,本應該屬於腹中胎兒的護身符,
被林逸戴在了許茹脖頸。
他甚至都沒跟我商量。
許茹的消息我沒再回。
傍晚時,劉姐給我打來了電話,
“薑薑,你看新聞了嗎?哈馬斯那邊戰亂升級了,有些人壓根不認戰地記者的身份,平等掃射。”
“目前我們正在聯係飛機把記者撤回來,可再怎麼,也需要時間。”
“你能聯係到林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