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頭一看。
好家夥。
晚晚的脖子掛著的金鎖,死死地卡在她肉乎乎的脖子裏,勒出一道道明顯的紅印子。
我伸手,直接把晚晚脖子上那個大金鎖摘了下來。
動作幹脆利落。
“你幹什麼?”
顧雪的話還沒說完。
下一秒,晚晚的哭聲戛然而止。
整個演播廳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我手裏的金鎖,又看向晚晚。
隻見她眨了眨眼睛,衝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呼,阿姨萬歲,這脖子要是再勒五分鐘,明年今天你們就可以多吃一頓席了。”
沒過幾分鐘,小姑娘砸吧砸吧嘴,腦袋一歪,秒睡。
這一刻,我在顧雪眼中的形象,
瞬間完成了從娛樂圈人人喊打的魔女到九天神女下凡普度眾生的華麗轉變。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都紅了。
“許神仙......”
“你剛剛是對她施了什麼法術嗎?她居然睡著了?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在除了暈過去之外的情況下睡著啊!”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顧影後,下次給孩子戴傳家金鎖的時候,先掂量掂量孩子的脖子扛不扛得住。她不是愛哭,她是快被這玩意兒送走了。”
直播間徹底炸了。
“等等我剛剛看到了什麼?魔女把魔童給製服了?”
“甚至沒有用生化武器,隻是摘了個金鎖?”
“顧影後,長點心吧!那金鎖看著比我奶的鉛球還重,孩子沒被勒斷氣都是命大!”
“盲猜是巧合,魔女怎麼可能懂養娃?肯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導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我麵前:
“許老師,你的任務是作為實習媽媽,幫助兩位嘉賓照顧好硯硯和晚晚兩個寶寶。”
這時,江沉抱著硯硯,顧雪守著睡熟的晚晚。
兩個人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全網黑的魔女,倒像是看著全村唯一的希望。
而在接下來的錄製裏,直接變成了我的個人嬰語通關秀。
下午兩點,江沉手裏的硯硯突然又開始蹬腿哭嚎。
江沉急得滿頭大汗,拿著奶瓶直往孩子嘴裏塞:
“寶寶,爸爸剛泡的奶粉,可香了,快喝一口。”
硯硯頭扭得像個撥浪鼓:
“不喝不喝,誰家好人在三十度的天給寶寶喂手衝熱奶啊,燙死本寶寶了。江沉,你快退位吧,讓新爸爸來。”
我忍無可忍,一把奪過江沉手裏的奶瓶往桌上一拍:
“江影帝,溫度不對。去,把奶粉溫到三十七度再喂。”
江沉一愣,雖然有些疑惑,但身體已經誠實地跑向了廚房。
五分鐘後,當溫度剛好的奶粉湊到硯硯嘴邊時。
這小家夥瞬間化身幹飯積極分子,喝得直砸吧嘴,末了還衝我拋了個充滿依戀的媚眼。
“臥槽,神了,許雨晴是帶了紅外線測溫儀嗎”
“江影帝像個被指揮得團團轉的實習小助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