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雲容皺了皺眉,仔細打量了謝斯南一眼。
她揮了揮手,兩個黑衣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謝斯南的手,將他往外拉。
謝斯南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用力掙紮:“放開我!我沒病!盛雲容!你要幹什麼!”
盛雲容看著他,眸光晦暗。
她走到他麵前:“我知道你沒病。”
謝斯南僵住,下一秒,聽見她依舊冰冷的聲音:“我也知道,晏辰的香水配方是從你包裏拿的,你也是這次調香師大賽的參賽人員吧?你害晏辰心臟病發作,這幾張配方就當你給他道歉的禮物。”
“為了防止你在外麵到處亂說,影響晏辰參賽,這幾天你就在精神病院好好待著。等調香師大賽結束了,我親自去接你出來。”
“你不就是想回到我身邊嗎?乖乖放棄比賽,把嘴閉緊了,我之前承諾給你的條件還算數,你也不用再費盡心思冒充別人引起我的注意了。”
寒意自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謝斯南瘋狂掙紮:“放開我!我沒病!你們不能把我送進去!!”
他瘋狂喊著救命,可無論他怎麼掙紮,最終還是被硬生生拖走,送進精神病院裏麵,推進密閉慘白的病房裏。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長長的針頭,一步步朝他逼近。
謝斯南被綁著手堵著嘴,隻能不斷搖頭後退。
幾個人衝上來將他死死按住,冰冷的針頭紮進皮膚裏,藥物順著靜脈滲入血液裏。
謝斯南沒了力氣,他被抬起來綁在病床上。
“電擊治療。”
冰冷的詞彙從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嘴裏吐出來,謝斯南瞪大了眼,下一秒,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強烈的劇痛刺激著渾身每一個細胞,讓他無法克製地發抖抽搐,意識開始模糊。
“打斷他的手指,雇主吩咐了,不能讓他再接觸調香工作。”
“唔唔!”
不要!
藥物作用下,謝斯南一句話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瘋狂搖頭掙紮。
可下一秒,劇痛從手指處傳來,他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裳。
謝斯南再也堅持不住,徹底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已經是國際調香師大賽當天。
十根手指傳來鑽心的痛,他試著動了動,卻連一根手指也無法抬起來......
心裏傳來無法遏製的恐慌,他衝到門口,瘋狂拍打著病房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門外傳來巨大的敲擊聲:“安靜點!盛總說了,沒有她的吩咐不能放你出去!”
謝斯南又跑到窗戶邊上,外麵封了厚厚的防盜窗,密不透光。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喧嘩聲和打鬥聲,聲音越來越近,緊接著,病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
調香師大賽現場,比賽主辦方,媒體,設備,選手早已就位等候。
可評委席上,主評委Sean大師的位置一直空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場氣氛開始焦灼,議論聲四起。
工作人員走到盛雲容麵前:“盛總,Sean大師一直沒來,趙總也聯係不上對方,是否要先開始比賽?”
盛雲容眉頭緊皺,她看了一眼腕表,沉吟片刻開口:“再等等......”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騷動。
“這不是盛總前夫嗎?他怎麼來了?”
“聽說他前段時間還冒充Sean大師,不會今天還要來搗亂吧......”
安保人員和媒體圍了過去,陸晏辰站在人群中,臉色微變:“謝斯南,你怎麼跑出來的?這裏不是你能搗亂的地方!”
盛雲容推開眾人走來,站在謝斯南麵前,臉色陰沉,語帶警告:“謝斯南,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現在立刻離開,我的承諾還作數。”
“我給你三秒鐘,你要是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謝斯南站在對麵,麵無表情看著她,眼底帶著嘲諷和恨意:“盛雲容,我是大賽請來的主評委,為什麼要走?”
陸晏辰大笑出聲:“謝斯南,我就說你有臆想症吧?”
周圍一陣哄笑。
盛雲容臉色陰沉,眼底怒意翻湧:“謝斯南,你還真是冥頑不靈!”
她厲聲冷喝:“保安,立刻把他拖出去!”
人群騷動起來,議論聲越來越大。
保安衝到前麵,伸手朝謝斯南抓去,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保鏢衝了進來,將圍在謝斯南身邊的人遠遠隔開。
人群的最後,一身高定妝容精致的向晚舟踩著高跟鞋大步走來,強大的氣場壓得眾人無法喘息。
她站在謝斯南身側,冷厲的眼神看向盛雲容。
“我看誰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