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是氣笑了:
“我定價多少,是我自己的事,我沒偷沒搶沒白送,每一份都是別人付了錢買的。”
多多在一旁也說:
“阿姨,你昨天坐小貨車才叫作弊!”
彈幕徹底站隊了:
“自己定價離譜還怪別人?”
“你別說,這老式小孩越看越討喜。”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節目組把所有家庭召集到廣場上選房。
一套是帶獨立衛浴和暖氣的民宿套房,另一間是茅草土坯房。
導演把兩把鑰匙依次擺出來:
“根據今天集市環節的盈利排名,第一名優先選房。”
我毫不猶豫拿了民宿套房的鑰匙。
而季甜甜拿著茅草房的鑰匙,嘴角僵硬:
“沒關係,體驗一下原生態也挺好的。”
季甜甜拉著江予往茅草房走,打開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
江予站在門口不肯進去。
“這是什麼破地方!我不睡這裏!”
季甜甜耐著性子哄他:
“寶寶,就住一晚,明天媽媽一定贏回來。”
“你每次都這麼說!”
江予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都怪你!根本就沒人認識你,也沒人買你的畫!你連錢多多媽媽都不如!”
季甜甜愣在原地,臉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彈幕瞬間炸了。
“這小孩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五歲孩子能說出這種話,平時家裏大人沒少說吧?”
“季甜甜臉都白了,心疼。”
“心疼什麼心疼?孩子差點被她喂死,現在怪孩子沒良心?”
季甜甜蹲下來,聲音發抖:
“江予,你知不知道媽媽為了帶你上這個節目推了多少工作?你現在怪我?”
江予哭得更大聲了:
“我又沒讓你推!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
半個小時後,我正給多多洗臉,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季甜甜站在門口,頭發被吹得亂七八糟。
江予縮在她身後,臉上還掛著淚痕。
季甜甜擠出一個笑容:
“佳禾姐,孩子實在住不了那個房子,能不能跟我們換一晚?江予病剛好,我怕他再發燒。”
多多從衛生間探出半個腦袋,臉上的水還沒擦幹,大聲說:
“不行!”
季甜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還是看著我:
“佳禾姐,咱們都是當媽的,你體諒一下。”
我靠在門框上:
“抱歉,體諒不了。”
季甜甜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宋佳禾,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那個佛係人設都是裝的,什麼與世無爭,什麼不在乎輸贏,全是演出來的!”
我笑了一聲。
“季甜甜,你不是最喜歡競爭嗎?那就要願賭服輸啊。”
季甜甜氣得嘴唇哆嗦,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彈幕徹底瘋狂。
“說得好,你強你就要贏啊,輸了又來找別人施舍,這叫哪門子獨立女性?”
我以為這事就算完了。
可當我洗完澡出來,正拿毛巾擦頭發,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敲得又急又重。
我打開門,季甜甜站在門口,滿臉憤怒。
她一手揪著多多,又江予往前一推。
“宋佳禾,不換就不換,你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居然教唆你兒子喂江予花生,這是謀殺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