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華下了三天雪。
燒退了,凍傷換了兩次藥,腳踝開始長新皮。
父親每天下午四點固定打一通電話,問我吃了什麼,睡了幾個小時。
從來不主動提祁越。
第四天,他的助理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溫小姐,祁先生的情況需要向您彙報嗎?”
我回了一個字:說。
語音消息大概三分鐘。
說祁越在雪崩區域搜了三天三夜。
第二天隊員強行把他拖回帳篷,打了鎮定劑才睡了四個小時,醒來又跑出去了。
第三天他挖到了我織的那雙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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