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在一起後,顧景辰全平台拉黑了前女友沈心慈。
可她每次醉酒,都會來我們家樓下拉電閘。
燈一黑,他就得下樓。
戀愛時就走對抗路的兩個人說不到兩句就談崩了,一個罵得比一個臟。
我早就習以為常。
可這次,往日的罵戰升級,沈心慈騎在他身上,拳腳毫不留情。
我氣不過衝過去推開她,換來一擊毫不留情的耳光。
正要還手,卻被顧景辰死死鉗住手腕。
他扶起地上的沈心慈,眼中的心疼滿得溢出來:
“摔疼了沒?”
轉向我時,隻剩苛責:
“她喝多了,你推她幹什麼!”
我怔怔地看著任由別的女人貼緊他耍酒瘋的男人。
忽然懂了。
男人說恨一個談過的女孩,其實那個女孩就是他最忘不掉的人。
......
顧景辰和沈心慈糾糾纏纏談了七年,分得並不體麵。
我住進顧景辰家三年,沈心慈就鬧了三年。
起初是偷配鑰匙,趁他不在偷走兩人一起養的狗。
顧景辰堵了她三天,才在郊區一個出租屋把狗搶回來。
後來她粘了微型裝置在他車底,隻要我們開車出門,車載導航就循環播放顧景辰當年向她表白的語音。
再後來每次喝了酒,她就要來拉電閘逼他下樓。
所謂恨海情天,大抵如此。
顧景辰每次都氣得咬牙切齒,發誓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卻從來也沒真的追究過。
這次,明明挨了打的人是我。
她此刻卻不依不饒的掛在他身上,哭得梨花帶雨。
顧景辰沒看我。
甚至沒問一句我疼不疼。
他隻是極盡耐心的把她抱在懷裏,溫聲慢語的哄著: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在呢,別哭了。”
“我恨死你了顧景辰!”
沈心慈纏著他借酒裝瘋,又撕又咬。
顧景辰有嚴重的潔癖。
他受不了和別人肢體接觸。
每次都在我索吻時偏過頭去。
皺著眉說:“初初,別鬧,不衛生。”
可現在。
她摟著他的脖子,濕漉漉的吻落在他的臉頰、脖頸、唇角。
水漬的聲音格外刺耳。
他卻沒有躲。
甚至在她咬他喉結時,也隻是悶哼一聲,收緊了手臂。
“初初,你別在意,她喝太多了。”
他終於分出一點神給我。
“你先回去睡,我送她回家。”
說著,他橫抱起她,轉身離開。
沈心慈趴在他肩頭,原本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
那雙眼睛裏哪有半分醉意,隻剩得意。
她越過他的肩膀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仿佛在說:“看,我又贏了。”
我看著顧景辰遠去的背影。
好奇怪,他身上好像沒有光了。
我曾經努力說服自己,像沈心慈這樣的瘋女人,顧景辰對她早就隻有厭惡。
直到此刻,看著他抱著她消失在街角,我才終於明白。
他對她的喜歡,是生理性的。
永遠戰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