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警察叫他們去學校拿遺物。
我飄在他們身後，跟著他們走進了高三六班的教室。
教室裏空蕩蕩的。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
我媽紅腫著眼睛，頭發淩亂。
那是最後一排，最靠牆的角落。
全班離講台最遠，離所有人最遠的地方。
桌麵上，亂七八糟地堆著一遝打印紙。
警察指了指那些紙。
“這是在死者課桌上發現的。你們自己看看吧。”
我媽顫抖著手，拿起最上麵的一張。
那是學校貼吧的截圖。
我媽的呼吸凝滯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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