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戀三年的男友,在我的轉正慶功宴上,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求婚了。
他拿著我通宵設計的婚戒,單膝跪在她麵前。
“茶茶,隻有你這樣真正的豪門千金,才配得上這枚‘永恒之星’。”
實習生白茶嬌羞地戴上戒指,挑釁地看著我。
“沈念,謝謝你替我畫圖,不過我沈家最不缺的就是你這種畫圖的下人。”
全公司都在巴結這位空降的“沈氏集團真千金”,主管更是當場宣布將我開除。
我看著白茶那張和我家保姆一模一樣的臉,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沈念活了二十二年,還真不知道我爸什麼時候給我生了個異父異母的親妹妹。
......
慶功宴是在海城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舉辦的。
這場宴會,原本是為了慶祝我順利通過星耀珠寶的首席設計師考核。
可現在,我卻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打在舞台中央。
我相戀三年的男友陸澤,穿著我給他買的阿瑪尼高定西裝,深情款款地單膝跪地。
他手裏舉著的絲絨首飾盒裏,靜靜躺著一枚璀璨奪目的粉鑽戒指。
那是我為了這次考核,熬了整整十五個大夜,修改了上百次線稿才做出來的作品——“永恒之星”。
可現在,這枚戒指卻被他戴在了一個名叫白茶的實習生手上。
白茶穿著一身極其浮誇的香奈兒當季新款,捂著嘴做出一副驚喜交加的模樣。
“阿澤,你真的要把這枚戒指送給我嗎?”
“這可是星耀珠寶下半年的主打款,價值連城呢。”
陸澤溫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背,眼神裏滿是諂媚與討好。
“茶茶,你是京圈首富沈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隻有你才配得上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至於這枚戒指,本來就是你帶來的頂級資源,署你的名字理所應當。”
聽到“沈家千金”四個字,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驚呼。
“天呐,白茶竟然是沈氏集團的千金?難怪她一進公司就帶著那種高貴的氣質!”
“沈氏集團可是咱們星耀珠寶的絕對控股方,白茶這等於是來微服私訪啊!”
“陸澤可真有眼光,攀上了沈家這棵大樹,以後在珠寶界還不是橫著走?”
周圍的同事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湧向白茶,各種阿諛奉承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而我,作為這場慶功宴原本的主角,此刻卻被擠到了最邊緣的陰暗角落。
我冷冷地看著舞台上那對狗男女,心裏的惡心感幾乎要翻湧而出。
陸澤,這個口口聲聲說會愛我一輩子的男人,這個靠著我勤工儉學供他讀完研究生的窮小子。
在得知白茶是“沈家千金”後,毫不猶豫地將我一腳踢開。
甚至,他還把我的心血之作,當成了他借花獻佛的投名狀。
設計部主管趙曼端著香檳,滿臉堆笑地走到白茶身邊。
“白小姐,您能來我們星耀實習,真是讓我們整個部門蓬蓽生輝。”
“這枚‘永恒之星’的設計理念太棒了,我明天就向總部申報,把您定為星耀的首席設計師!”
白茶得意地揚起下巴,眼神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麵前,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
“沈念,真是不好意思啊,搶了你的轉正名額。”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是個沒背景沒靠山的窮光蛋呢?”
“你就算畫一輩子的圖,也買不起我腳上這雙鞋。”
“哦對了,感謝你這半個月來替我代筆畫圖,這五百塊錢,就當是我賞你的辛苦費了。”
說著,她從限量版愛馬仕包裏抽出五張百元大鈔,像施舍乞丐一樣,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鈔票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微紅的印記。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和嘲弄的眼神看著我。
陸澤也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嫌惡。
“沈念,別拿這種怨婦的眼神看著我。”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茶茶能給我千萬級別的資源,你能給我什麼?”
“你除了會死讀書,連個像樣的包都買不起,跟你在一起,我隻覺得丟人!”
“識相點就趕緊拿錢滾蛋,別在這裏礙茶茶的眼!”
趙曼也跟著幫腔,語氣尖酸刻薄。
“沈念,既然白小姐寬宏大量不追究你代筆的事,你還不趕緊感恩戴德?”
“從明天起,你不用來上班了,我們星耀不需要你這種手腳不幹淨的員工!”
我看著麵前這三個跳梁小醜,怒極反笑。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毫不猶豫地潑在了白茶那張精心描繪的臉上。
“啊——!”
白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頭發滴落,將她那身昂貴的香奈兒弄得狼狽不堪。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讓我滾?你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