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念!你瘋了嗎!”
陸澤最先反應過來,他心疼地拿出手帕去擦拭白茶臉上的酒漬,轉頭衝我怒吼。
“你竟然敢潑茶茶?你知不知道她這身衣服多少錢?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趙曼也嚇得花容失色,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保安!快叫保安!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
“沈念,你不僅涉嫌抄襲白小姐的作品,還當眾行凶,我一定要報警抓你!”
周圍的同事們紛紛後退,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沈念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骨子裏這麼惡毒。”
“就是啊,自己沒本事,還嫉妒人家白大小姐,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得罪了沈家千金,她在海城是徹底混不下去了。”
白茶在陸澤的懷裏瑟瑟發抖,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澤,我的眼睛好痛,她是不是想毀我的容啊?”
“我明明好心給她辛苦費,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難道窮人就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欺負人嗎?”
她這副綠茶做派,更是激起了陸澤的保護欲。
他上前一步,揚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沈念,你這個毒婦,立刻給茶茶跪下道歉!”
我眼神一凜,反手一把扣住陸澤的手腕,用力一折。
“啊——痛痛痛!”
陸澤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迫彎下了腰。
我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將他狠狠踢開。
“陸澤,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動手?”
我拍了拍手,像沾了什麼臟東西一樣,冷冷地環視全場。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抄襲,說‘永恒之星’是白茶的設計?”
“好啊,既然白大小姐是原創,那請問,‘永恒之星’的戒托采用了什麼切割工藝?”
“主鑽的淨度級別是多少?戒圈內側隱藏的微雕暗紋是什麼圖騰?”
我一連串的專業問題砸下來,白茶瞬間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支支吾吾了半天,連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她一個連設計軟件都打不開的學渣,哪裏懂這些專業術語?
趙曼見狀,趕緊站出來替她解圍。
“沈念,你少在這裏胡攪蠻纏!”
“白小姐是千金之軀,這些底層的技術細節她怎麼可能去記?”
“她隻要提供一個靈感,自然有大把的人替她完善!”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趙曼。
“趙主管,你舔狗當得連腦子都不要了嗎?”
“連自己設計的作品細節都不知道,這也叫原創?”
我直接從包裏掏出平板電腦,點開一個加密文件夾,將屏幕轉向眾人。
“這是‘永恒之星’從初稿到定稿的所有源文件。”
“每一次修改的時間戳、我查閱的參考資料、甚至我在圖紙旁邊標注的廢棄靈感,全都清清楚楚。”
“白茶,你不是說我給你代筆嗎?來,你拿出你的初稿給我看看?”
證據擺在眼前,周圍的同事們頓時麵麵相覷,議論聲也小了許多。
白茶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咬死不承認。
“誰知道你這些文件是不是偽造的!”
“我是沈氏集團的千金,我想要什麼頂級設計師沒有?我會去抄襲你一個窮酸實習生的東西?”
“沈念,你別以為弄些假證據就能翻盤,在這個海城,我沈家就是規矩!”
聽到“沈家就是規矩”這句話,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白茶那雙因為心虛而閃躲的眼睛。
“沈家就是規矩?好大的口氣啊。”
“既然你是沈家千金,那你倒是說說,沈家家規第三條是什麼?”
白茶猛地一僵,眼神徹底慌了。
她求救般地看向陸澤,可陸澤也是一臉茫然。
“什麼......什麼家規?我們沈家家大業大,哪有那麼多死板的規矩!”
她強撐著狡辯,聲音卻已經控製不住地發抖。
我冷笑一聲,一字一頓地說道。
“沈家家規第三條:凡沈氏子孫,必以誠信立身,若有弄虛作假、仗勢欺人者,逐出家門,永不錄用!”
“白茶,你連自己家的家規都不知道,你裝什麼大尾巴狼?”